晚清一直以来也有些琢磨不透无名究竟因何原因偏偏去居家当一个伺候别人的下人,他可是堂堂地天行者,天行山庄唯一的继承者,而居半夏何等何能却受到他的庇护。更加让她感到好奇的是,银狐族世代守护的血铃铛竟然也落在了居半夏的手中。的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如此珍贵之物,就这么随随便便送了别人?
据她了解,血铃铛并非一般灵器,而是女娲留下的贴身物件,只因后人曾经来过人间消除妖魔,不慎遗落世间。为了能够保四方安定,便由寻到此物的银狐族暂代保管。而小狐狸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将稀世珍宝就如此潇洒地转送给了一个普普通的凡人。
她虽然一直身在新城之中,但从未私自介入过人类的生活,即便有,那也是无知的人有求于她。拿自身的东西去换取想要的东西,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付出的代价往往要比等到的东西更加的珍贵。
“居半夏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有何值得让你如此记挂于心的。”
晚清露出一脸嘲讽与不屑地说道,虽然她不知道血铃铛为何在居半夏的手中,如若在无名和小狐狸的手中,想拿到还需要一点力气,而在居半夏的身上,取得血铃铛那可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她不明白梦阎为何一直对居半夏另眼相待,仿佛她的身体内藏着无数的秘密,不可肆意让他人窥视一般。
“她一定不会一般的人类,如若真是,那么无名何必劳师动众地住在居宅之内。”
梦阎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担忧。
“即便她不是一般的人类,即便她曾修炼内力,但她毕竟只是肉身,体内也这无能力可用,不知道你一直在惧怕何事。”
“我一直怀疑,无名之所以能从心魔之中走出,一定与居半夏有着关系。而且,兰儿的消失,也和居半夏有关。”
梦阎说着,脸色煞白。因为她明白,能够随意破了她梦界之人,当今天下屈指可数。
“你是否太过忧虑了一些,也许都只是一种巧合罢了。”
“女巫的诅咒?”无名从未听说过世上有这一族的存在,更加不可信,那所谓的诅咒。
“传说我们狐狸一族有个绝美男子爱上了女巫族的女人,然后生下了一个拥有巫族能力的狐狸。那只狐狸在死后诅咒了残忍杀害她们的人。”
无名不可置信的看着眼着眼前正喃喃细语的小狐狸,“人类怎么可能伤害的了妖和巫师。”
果果听言无名的话冷冷地笑了笑,“如果真的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狐狸一族,那么我族又怎么瞬间被消亡。”
无名轻轻地叹了口气,“能灭你狐族的肯定不会是凡人。”
“妖与妖之家都会争夺抢掠,更何况如果人类知道我们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那是危险的。又怎么会把危险的东西放置在自己的身边。唯独的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消灭,不是吗?”
“如果真的是女巫诅咒,那怎么消灭那怪物。”无名继续问道,面色显得格外清冷专注。
“如果当真是女巫的诅咒,那么那怪物就是由人而变。并且他只有到死才能摆脱他的肉体。不然他会一直被那怪物所占据自己的身体以及灵魂。他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有变身成人后才能体会到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意思就是他变成怪物的时候我们是杀不死他的吗?”
“对。”果果一脸肯定的说道。无名则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难怪我怎么也杀不死它,意思是只有它变成人时,才能将他杀死。别无他法了吗?”
“我们是抓不到他的,只要他感觉到自己受到危险的时刻就会便变身成怪物。”
无名冷冷地笑了笑,“这哪是诅咒,这可是护身符才是。”
果果微微颤抖了身体接着说道:“它变身成怪物的时候会伤害任何人,尤其是至亲之人。”
无名皱了皱眉问道:“那怎么能杀了它?当真杀不了它吗?”
“杀不了,除非它变成人后自杀。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找到女巫族的后人解除了咒语即可。不然我们是不肯能杀死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