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只不过二年之前,莫煦就像换了一个人,只不过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发生了何事。”
“二年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与居半夏的婚姻也是那时候延期的,也有关系吗?”
筱晓看着莫离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一直都不喜欢居半夏,甚至亲手杀了她,但是她明白,莫煦的心里一直都有着她的存在。只是当初不知道何故想与居半夏退婚,找了她前去大秀了一场恩爱。可未想到,居半夏执意不愿与莫煦退婚,反倒还做出了一件令莫煦大为脑怒之事,但后来退婚的事情也最终不了了之。
莫离离开之时天色已亮,她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天空中刚升起的太阳,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居半夏。”她嘴中喃呢她的名字,她不懂。居半夏究竟有何魅力,能够让筱晓也如此上心。不仅得到莫煦的庇护,现在连跟随着她这么多的筱晓竟然也为了这个女人对她如此态度。
虽然居半夏与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她的眼里无法容忍的下她的存在。只要她死了,那么是不是莫煦就会对她另眼相待。而她也依旧是筱晓眼中最得力的助手。
只是眼下,她轻她不得。只能暂时让她在多活一阵子。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向前走来。
过了不多时,那人便从她的身旁经过,他的身上沾满了斑斑血迹,双目空同,面容惨白憔悴。
他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衣服,那样的着穿让人感到奇怪。莫离看着他缓慢地向前行走着。嘴中喃喃自语地诉说着含糊不清的字眼,莫离看着眼前的男人,甚是眼熟的很,但一时之间却没能在记忆里找到关于他的一切资料。只是他身上的那一套衣服,让她感到有些困惑不已。衣服的上面印着数字的符号,如若是病服,一定会写上医院的名称,如若是囚服,那他更加不会如此不慌不忙地行走在这条僻静的小道之上。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莫离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这般多管闲事,只是因为他眼神之中的无助与困惑令她感到莫名的悲伤吗?
陌生男人没有抬起头看莫离一眼,自顾自地依旧喃喃自语地诉说着什么,莫离微微一怔,她看清了男人露出的手臂上有着数不清的细小的针孔。而他脸上的神情,让她终于明白,想必是被人注册了某种药物。只是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若他只是病人,一旦脱离了看管者的视线,一定会被察觉。难道说,他身上的血就是来自看管者的身上。
那么,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杀了人的病人。可是如若他真的是病人被别人强行注射了某种药物,他应该没有任何危险性。
莫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一身的麻烦事,还想着帮助别人。真是可笑至极,她转过身往前行走了几步,便听到一声巨响。她转过身,看见那个男人竟然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莫离皱了皱眉,转过身走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用脚碰了了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不会死了吧。”
莫离低声说道,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小心翼翼地俯下,手指轻轻地探过他的鼻翼之下,微弱的气息令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嘴角掠过一丝笑,一向杀人如麻的自己为何偏偏对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竟然泛起了怜悯之心。
她看着他高大的身材,有些犯愁,她的车虽然停在不远的地方,但是要她背起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的确有些为难了她。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昂贵的衣服小声地说道:“看来又得再买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了。”
她整夜未眠,强大起精神,即便让她遇到他,想必他命不该绝。她将他扶起身,一只手撑着墙角,强行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背在了身后。她一步步向前行走着,虽然他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沉重,但是毕竟他那身高骨架就在那里,如若不是她从小就接受过特殊的训练,力气比常人都大,不然怎么抗的起这么一个一百来斤的大男人。
白希泽推开门走进研究所的时候,便听到屋内人声撕力竭地咒骂之声,
“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你们是白痴吗?”
“我们已经他注射了药,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突然间醒来。”
回话的人低下头,不感抬起双眸看向站在面前的教授,仿佛他的目光可以瞬间杀死他一般。
“突然间醒来?那你们人呢?”
“我们没有想到他会醒来,我们一直在隔壁房间做研究。而且又有报警系统,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特殊状况,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人逃走了整夜,你们到现在才发现。去把所有的监控都打开看,还有他自上装有的定位装置你们查了吗?”
教授微微放低了声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他知道,即便自己愤怒不已,也无计无事。现在只能将消失的找到,才能弥补所有的损失。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得将他找到,如若他消失的信息泄露出去,他也难逃一死。
“他身体里的跟踪器他强行取出来了。”
“什么?”教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一个人不顾自己的生死,如此狠绝。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摆脱掉药物的作用,只是未料想到,一个才被关押囚禁了二年的人竟然有如此的毅力。
难道说,是因为他的身体里已经出现在了抗体吗?
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瞬间被惊慌所替代。如若不找到那个人,二年之内的付出将功亏一篑。更何况,他现在身体里的病毒出现了免疫,那么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价值千万的药,倘若被别人知道了他身上的秘密,那么这个世界,甚至整个人类都感到恐慌。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内的人抬起双眸看向走进来的白希泽,微笑地示意了一下。而此时那个被教授责骂的年青人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听见教授用一惯地口吻说道:“下去吧,刚才让你做的事,仔细一点。”
“好的。”
年青男人立即应声回答道,转过身瞬间逃离了研究室内。垂直放于两侧的手终于停止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