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的人,不是萧云瑾。许乔安松了口气。是石彦舟。石彦舟飞身掠上许凌云的战马,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身,厉声质问:“你又抛下我!还敢抢走我女儿!许凌云,你有没有心!”许凌云没料到他这么大胆,一时被他禁锢在怀里。她也不慌,侧腰回身,一掌劈过去,想要迫使石彦舟松手,顺势再将他打落下马。谁知石彦舟却是不闪不避,眼见那一掌真要劈上他的脑袋,许凌云不得不收回几分力道。就在她分神之际,石彦舟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吻上她的唇瓣。许凌云一惊,正要后退,却被他摁住后脑勺,一拉一扯,她的身体直接倒到他怀里。一众将士都惊呆了!那可是他们的主将,被人当众轻薄了!这还了得!有人惊叫,有人拍马欲上前,场面陷入混乱时,邓玉臻的声音稳稳传来:“众将士归位,照常行进!”石彦舟抓住这个时机,一手抱紧许凌云,一手牵动马绳。战马一声嘶鸣,向着旁边的树林中奔去。马上两人还在打斗,确切来说是许凌云在打,石彦舟只抱紧她的腰身不撒手。许凌云原本收着力道,看他死活不肯松,一肘击到他胸口!石彦舟依然没有躲,只是松了缰绳,将人死死抱在怀里,就势滚落下去。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松开许凌云的身体,只是瞥见尖锐的岩石时,自己将身体垫在下面。两人终于停下来。石彦舟的嘴角有一丝血迹,许凌云的掌挥了挥,终是没有再落下去。她将胳膊撑在地上要起来,石彦舟猛地拉住,再次亲了上去。许凌云的巴掌拍到他背上,忽然觉得黏糊糊的,一看竟是满手的血。疯了,真是疯了!她不忍再下手,他却有恃无恐,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一遍遍描摹她的唇瓣。直到她终于收起张牙舞爪的一面,软软地躺在他怀里,任他亲吻。他的眼泪混合着血迹,流进她的嘴巴里。她双手搂着他,在他背后轻轻地拍,似是安抚。许久,石彦舟才松开她。许凌云眉头紧皱:“石彦舟,你疯了吧!那么多人看着,你做什么呢!”石彦舟擦了擦嘴角的血:“对,我是疯了。三年前你死的时候,我就疯了!”“我疯了三年,才找到你,我可说过你一句重话?你要喝酒,我陪你,你把我灌醉就跑了?还留一封和离书气我,还偷走我女儿!”石彦舟双眼猩红,倔强地看着她,眼角又微微湿润。许凌云轻叹口气,取出随身带的药膏:“转过身,我先给你上药。”石彦舟不动,仍是愤怒地盯着她,她无奈转到他身后去。一看吓一跳,他的后背撞到尖石头上,衣服早破了,露出血肉模糊的一块:“嘶——怎么这么严重,你忍着点儿……”许凌云轻轻给他上药,眼中露出一丝心疼:“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西羌不平,我不会回去。靖北需要你坐镇,你好好回去,女儿我只是带一段,你想她了接走就是……哪里就那么大火气。”石彦舟气笑了:“许凌云,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你那和离书再读一读?”许凌云有点儿心虚,专心给他上药,没有说话。石彦舟只觉背后清清凉凉,她难得冷静下来跟他说话,这伤也是值得了。他吸了吸鼻子:“云儿,你不要再丢下我了!你在西羌,我就跟你在这里。靖北那边总是有人在撑着,再不济给萧云瑾好了,反正迟早也是要给他的……”许凌云冷哼一声:“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姐才决定去辽国,萧云瑾若腾出手,带兵打过来,你让他们如何自处?”“你听我的,赶紧回去!等仗打完我还活着,就回去找你。”石彦舟“嘶”一声,这人,真是讲不通道理。不过,他才不要回去,什么事儿也没有他的云儿重要。他好容易找到她,才不要离开她片刻。……继续前行的队伍中,许乔安和邓玉臻同乘一车。方才,石彦舟当众抢人,看得许乔安煞是激动。总算石彦舟是开窍一会,就妹妹那性子,他若不追上来,俩人怕是真就没有未来了。她正瞧得热闹,邓玉臻向队伍喊话继续走,又走到她身边,彬彬有礼地问:“安安,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于是两人钻进同一辆车里。邓玉臻有些紧张,倒是许乔安先开了口:“玉臻,你不要有压力,我们毕竟做过几年哥们儿,就算退一万步,还可以做回朋友。你不要为难……”邓玉臻急得直摇头:“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你知道的,我只接近过你一个女子……你如今换了身体,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亲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是说,我如果离曲安的身体太近,你会不会生气?”许乔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想清楚他的脑回路。他想的似乎也不无道理,毕竟在他眼里,这的确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他莫不是有什么厌女症之类的毛病,只是不排斥原来的身体吧?许乔安眉头紧锁,若是这样,那还真就是麻烦:“所以,你:()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