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眸色晦暗不明,步步紧逼,将安茴堵在墙面,双手桎梏,不让她有丝毫动弹,“你和他什么都没发生,算不上是他的人,比其他,难道我们不应该更亲密?”
四目相对下,安茴捕捉到他眼中的灼热,知道不能再挑逗他。
“说点对接的事。他让他的未婚妻去当秘书了。”
安茴说的很平静,“可以了吗?”
看着她老老实实跟自己交代情况,沈耀有种被取悦的暗爽感:“嗯,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不高兴。”
安茴不以为意,他开不开心,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沈耀却是不依不饶,贪婪细嗅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不过你更能看出我哥的意思了吧?他那个未婚妻勾勾手撒撒娇,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就这,你还愿意跟着他?”
安茴一副无所谓模样,“我听不见本就是缺陷,早就有人说我不配这个位置,至于跟不跟着他,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到现在也要为他说话?”
沈耀喉头发紧,泄愤似的俯身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你别再在这些地方留下印子。”
刚才任由他压着的安茴这会儿有了动静,双手抵在他胸口。
“今天差点被你哥发现。”
“我恨不得他发现,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脖颈,“为什么遮掉?反正他也不碰你。”
安茴没吭声。
后来粉底液掉了实在是意外,但沈宴霄刚才的样子,也是她突发奇想的试探。
事实证明,他能看出来,但是也不太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和别人厮混。
想从这件事挑拨他们兄弟离间,恐怕力度还不够。
安茴的若有所思在沈耀看来,完全就是想到沈宴霄而心不在焉。
他探出手,将安茴衣服下摆从腰带抽出来,大掌探了进去。
“沈耀,现在在公司,你不要发疯!”
安茴抓住他作乱的手,有些着急。
“可以啊。”
沈耀不理会,在她某处捏了捏,“答应我,以后不许和他那么亲密。”
“对我提要求可是要有条件的。”安茴试探地说着,盯着男人的眸子。
“你想问什么?”
这个男人似乎不像传闻那般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
但安茴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在这件事上信任他。
斟酌片刻,她开口:“你哥那个未婚妻是虞家人吧?你们两家一直有合作吗?他们……是青梅竹马?”
既然虞月雅提到了当年的事,要么是她从沈宴霄口中得知。
要么,那件事和虞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