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被噎得脸色涨红,勃然大怒,“死丫头,你敢骂我们?我看你是在找死!”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云疏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他借的钱,是他自己的事,凭什么算到我们头上?你们借钱给他的时候,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们画押了吗?”
“你们黑虎堂,家大业大,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还是说,你们就喜欢做这种强买强卖、栽赃嫁祸的勾当?”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怼的豹哥和身后的一众打手都有些发懵。
他们横行乡里惯了,遇到的不是卑躬屈膝的软蛋,就是哭天抢地的穷鬼,何曾见过如此伶牙俐齿、气势逼人的小丫头?
是啊,这事说到底,确实是他们理亏。
赌鬼的话怎么能信?
借钱出去收不回来,按道上的规矩,也只能自认倒霉。
可就这么算了,他们黑虎堂的脸往哪搁?
豹哥脸色阴晴不定,握着刀的手紧了又松。
云疏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一味地强硬只会激化矛盾,必须软硬兼施。
【哎,系统啊,早日把我的仙法还给我吧!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太憋屈了,这要是搁在以前,老祖哪里需要和这些蝼蚁说这些,直接一挥手全部碾成渣渣!】
“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二叔毕竟是苏家的人。他给你们添了麻烦,我们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听到这话,豹哥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我们上次的交易,依然有效。”
云疏继续说道,“那十五两的旧债,我认。至于他新欠下的五十两,那是他自己的赌债,与我们无关。”
“你想得美!”
豹哥立刻反驳,“人是我们扣下的,你们想撇清关系?”
“我没想撇清关系。”
云疏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跟你们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更大的生意?”豹哥狐疑地看着她。
“对。”
云疏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一笔能让你们黑虎堂,在三个月内,赚回不止十个五十两的生意。”
这话一出,不光是豹哥,连他身后的打手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就连地上刚刚悠悠转醒的刘氏,也忘了哭嚎,愣愣地看着云疏。
“小丫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豹哥显然不信。
云疏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了破庙。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从炉火旁取出一坛黑黝黝的瓦罐。
缓缓从中倒出了一小碗浑浊的**。
那**呈淡黄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的香气。
“这是什么?”豹哥皱眉。
云疏挑着眉,沉思了一下,开口道:
“我叫它【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