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苏德贵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浓了。
“村长这话有意思。”
云疏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和运气。”
“村长凭什么觉得,我应该无偿分享给别人?”
苏德贵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苏二丫,你这话就不对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富了不拉同族相亲一把,这像话吗?”
“再说了,你们种菜的法子,说不定就是从村里学来的呢?”
云疏冷笑一声。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了。】
“是吗?那我倒要问问村长。”
“我家种菜之前,谁教过我们?”
“我家盖房之前,谁帮过我们?”
“当初我们住破庙的时候,村长在哪里?”
每说一句,云疏就往前走一步。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苏德贵不自觉地后退。
“现在看我们有钱了,就跑来要好处?”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苏德贵被问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肯服软。
“苏二丫,你别太得意!”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现在不帮大家,将来有了麻烦,可别指望村里人帮你!”
云疏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威胁我?”
这两个字,让苏德贵心头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他居然感到了恐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不是威胁,是好心提醒!”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一个人富不算富,小心惹了众怒,这柳河村可就没你们家的立足之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慢着。”
云疏淡淡的声音响起。
苏德贵脚步一顿。
“村长刚才的话,我记住了。”
云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希望村长也记住今天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