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自然是教化众生,让人明德修身。”
“那么,如果众生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又如何有心思学习圣人之道?”
苏文轩反问道。
“这…”
林儒生一时语塞。
苏文轩趁势追击。
“《大学》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治国平天下,靠的是什么?”
“难道是死记硬背几句经文就能做到的吗?”
张夫子急忙接话。
“那是自然要靠圣人的教诲…”
“错!”
苏文轩断然道。
“治国平天下,靠的是具体的方法和实践!”
“就拿我们柳河村来说,去年全村都在挨饿,如果只是给他们讲圣人的道理,他们能吃饱吗?”
“但是用了新的种植方法,改良了管理制度,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这才是真正的德政,真正的圣人之道!”
台下的学生们发出一阵赞叹声。
确实,苏家带领柳河村致富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
林儒生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狡辩!圣人之学岂能与这些末技混为一谈?”
“末技?”
苏文轩冷笑一声。
“敢问林夫子,您家的田地是谁在种?您吃的粮食是哪里来的?”
“这…这自然是下人在做…”
“那么,如果没有这些'末技',您觉得自己还能有闲心在这里高谈阔论吗?”
苏文轩的话如一柄利剑,直刺要害。
林儒生哑口无言。
院长王博文在一旁暗暗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这个苏文轩,不但有真才实学,连辩论的功力也如此了得。
苏文轩见状,决定彻底击溃对方。
“而且,二位说我没有经学功底,这话未免太过武断。”
“《论语》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个'习'字,正是实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