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云疏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那几个闹事的妇人,“你们说我家的药害死了人?”
“就是你家害死的!”
为首的妇人指着云疏大骂,“我家老爷吃了你家的健骨丸,当晚就暴毙了!”
“是吗?”
云疏淡淡道,“那你家老爷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什么时候买的药?”
妇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这…这个…”
“说不出来?”
云疏冷笑,“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你…你别想抵赖!”
另一个妇人跳起来,“我家相公也是被你家药害死的!”
“那好。”
云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既然你们说我的药有毒,那我当众吃一粒给你们看看。”
围观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苏小姐胆子也太大了,万一真有毒怎么办?
云疏倒出一粒健骨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几分钟过去了,她依然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怎么样?我有中毒吗?”
云疏扫视着那几个闹事的妇人。
妇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我的药没毒,那你们刚才说的死人在哪里?”
云疏步步紧逼,“尸体呢?死亡文书呢?”
“这…这个…”
“说不出来了?”
云疏声音越来越冷,“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是王家派来的!”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哗然。
王家?
那个和苏家有仇的王家?
“胡说八道!”
为首的妇人色厉内荏,“我们不认识什么王家!”
“不认识?”
云疏冷笑,“那你左手腕上的那个胎记是怎么回事?”
妇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确实有个小小的胎记。
但这胎记平时都被袖子遮着,这苏小姐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
云疏指向第二个妇人,“你右腿有个旧伤,走路的时候会微微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