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声音没那么直观,苏七并没拒绝。
“那你等我。”
陆随轻轻一跃跳上墙头,蹲下来冲着苏七伸手,“把手给我。”
苏七把手递给他,陆随用力往上一拉,她就稳稳站在墙头。
“快坐下。”
陆随怕她摔下去,搂着她坐下。
今晚没月亮,院子里黑漆漆的,谢大脚和李春花虽然都点了煤油灯,但照亮的范围不广,只能依稀看到四个人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媳妇你什么时候下了药?”
陆随低声问道。
“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苏七故意不承认。
“谢大脚买的是老鼠药,她要是下药她自己肯定没事。”
“哈哈哈,看来瞒不住你哦!”
“上次咱买了母猪配种药跟泻药,我留了一些泄药在手上,谢大脚买老鼠药时,我偷偷把她的老鼠药给换了。”
苏七故意只说把药都换了,实际上她还把药撒进水缸。
这样一来,无论他们煮不煮肉,都得体会**。
陆随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就算这样,她也不会给自己下毒啊?”
“嘿嘿!”
苏七神秘一笑,“我给邱大婶拿药时每块猪肉上都抹上了泄药。”
“媳妇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那是。”
苏七将目光转向李春花那边,“先不说了,看戏要紧。”
“好。”
陆随应了一声,目光却没从苏七身上移开,反而越发宠溺的看着她。
苏七知道他在看自己,也不点破,继续看戏。
毕竟自家男人以这种欣赏的眼神看自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谢大脚你个狗日的给我吃了什么?”
李春花捂着肚子,她脸色苍白,汗水打湿了脸庞也打湿了衣裳,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谢大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的没毒,她也肚子疼。
心里又惧又怕,李春花死了不打紧,她可不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