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春花,她故意含糊其辞没说谁才是烈士遗孤。
“公安同志,她们在说谎,陆随是我和谁生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这是谢大脚,她笃定死无对证。
“公安同志,我可以做证,陆远峰不是烈士遗孤,陆随才是。”
这是何念念,再不出声,替陆随找回身份的事就没有她的份。
可不能便宜苏七那贱人。
“何念念,你胡说什么?”
李春花急了,何念念掺和进来,这事就得被按死。
但是现在她跟自己没在一个坑里,想去捂她的嘴也不现实。
“我没胡说。”
何念念大声道:“公安同志,这件事情是我男人告诉我的。”
“何念念,你这个狗几巴日的娼妇,在胡说老子撕烂你的嘴。”
李春花彻底蹲不住了,顾不上自己满身屎尿,猛地从男厕所冲出来,脚还没踹到女厕所的门,后腰已被热武器抵住。
“老实点。”
李公安沉声道:“你们几个全都出来,跟我们去所里接受调查。”
他语气威严,又是公安,几人不敢在反驳,老老实实出来站成一排。
这一出来,臭死熏天,尤其是他们身上干涸的人中黄让人一看就想吐。
李公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给你们十分钟,处理干净了赶紧出来。”
“是。”
李春花几人听了,老老实的回家洗澡换衣服。
矮个子公安放开鼻子大口呼气,“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臭死。”
李公安瞪了他一眼,“臭死了正好算你因公殉职。”
矮个子公安撇了撇嘴,“算了,我还没娶媳妇呢!”
李春花几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几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了淤青。
众人心照不宣,李公安又把他们几人的罪名复述了一遍。
然后同矮个子公安一起,一前一后的把几人压着走。
到了派出所,李春花还在替自己叫屈。
李公安并未同他废话,巴掌一拍,一个满头白色,相貌威武面容憔悴的汉子有了进来。
见到他的那一刻,李春花和陆丰收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这不是大哥的战友周前进吗?他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