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也算风韵犹存,其实你想跟我再续前缘也不是不可以。”
孙五无视她的愤怒,伸手摸桌上的金条,“你把这小黄鱼给我一个,我今晚任你处置。”
钱桂枝一把压在金条上,“狗杂种,我的钱你休想动。”
上个月她老公搞破鞋,她气不过,亲自手把那恶心的男人送到革委会。
孙五趁她虚弱对她体贴入微,她已经40多岁,从未有人对他这样关切过。
身心一不小心就沦陷了,瞒着家里人跟这个畜生来这里租房子,过没羞没臊的日子。
拿想到这个在**叫他小甜甜的畜生,居然是个敌特。
钱桂枝越想越气,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爱一回,却被啄了眼。
孙五看着她气愤的样子,又添了一把火,“钱大姐,你就知足吧!我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被你免费睡了一个月,我都不觉得冤枉,你还觉得你冤枉。
你又不是那什么黄花大闺女,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
钱桂枝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陈三拍了拍孙五的肩膀,“得了,别惹钱科长生气正事要紧。”
孙五这才不说话,退到一旁去。
陈三这才重新口,“钱科长的金条你已经拿到手,那名单……”
“给你……”
钱桂枝把名单用力拍到桌子上,“上面这张是他们的名单,下面这张是飞机的起飞时间。”
陈三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居然还有郭教授。!”
他眼里绽放出兴奋的光芒,这次任务要是成功了,他不知道能立多大的功劳呢!
“我们先走了。”
他把名单揣进兜里。
孙五望着钱桂枝戏谑道:“是该走了,省的钱科长想跟我我春宵一度又舍不得花钱,我可不能被人白嫖了。”
“你们就不怕我去告发。”
钱桂枝双拳紧握着,骨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们怕什么呀?接待科和革委会谁不知道我们俩在谈对象?”
孙五回过头来,眼底毫无温度,“你把我供出来,不就把自己也给拉进去了,你要舍命陪敌特你舍得吗?”
钱桂珍脸上煞白一片,孙五说得对,她舍不得,她很惜命,就因为如此,她才提出他要13根金条,好拿着它逃走。
“赶紧滚……”
桂枝指着门吼得撕心裂肺,陈三孙五相视一笑大摇大摆走了。
他们一走,钱桂枝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