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我们怎么也算生死之交,作为朋友你肯定不会拒绝。”
邱文琅心说,你们俩可都是军区未来最大的人才啊,怎么能让你们单独躺在冷冰冰的军区医院里?
他暗暗决定,这次回了军区一定要把苏七留下,不让她有回村的机会。
担架经过敌特时,传来一阵争吵声。
只见双方人员正在吵架。邱文兰,罗光微眉头微蹙,“这像什么话?三班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陆随苏同志你们先上飞机,我去看看。”
他交代一声,径直往前走去。
“我也去。”
苏七跟了上去。
被留在担架上的陆随:媳妇竟然忘记他了。
“我们快走。”
卫生员生怕他恋爱脑发作,抬起他就走。
苏七挤过去时,里头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生来就是敌特的后人,子承父业有得选吗?”
“而且你们女领导都说了,只要我们回头能改,就让我们活命。”
“你们这什么态度我们好歹都是同胞,你们只不过比我们命好一些。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嘿,你们当敌特还当上瘾了,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凭什么你们要金盆洗手我们就得原谅你们?”
“你也不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以前的杀人卖国的事先不谈,现在呢?把年迈的教授们弄到悬崖上来折磨,还想一言不合炸炸死他们,就这样,你们还觉得你们无辜,还不让我们说两句。”
“我们领导不会糊涂到,说出要让你们活着这种话来。”
三班长义愤填膺,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恨不得挨个削他们几巴掌。
“怎么不可能说出来?”
任保卫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见三班长开口有些急了,“要不是那个女人一直承诺能留下我们的命,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反抗?”
这些人明明是现在才到,林子里根本就没有埋伏,刚才来的的确确是两个人。
要是他们想杀死那两个人,那是轻而易举。就算是杀了教授在逃跑,也不会跟现在一样全军覆没。
“让那女人出来跟我们说话。”
苏七本来看热闹看的好好的,现在点她了,上前几步问:“你找我吗?”
“你跟他是不是说能保住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