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个头,可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好的理由来。
“温政委你为啥不说话?”
“温政委难道越级租房子这种事,只对陆远峰同志开放吗?”
“温政委论军功家属院里本来住着的人,哪一个都比陆远峰多啊!”
军嫂们叭叭叭的一连好几问。
温政委心里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眼神都变得阴鸷起来。
陆远峰这个龟儿子,恩将仇报!
他想骂人,陆远峰不在这里,头不经意的抬起来,军嫂们看到他的脸色,全都捂着脸哭了。
“呜呜呜……”
军嫂见状整齐划一,捂着脸假哭。
苏同志说过,温政委有愠怒的迹象就是他心虚了。
想转移话题,或者推陆远峰出来息事宁人。
这时候一定要哭,打乱他的节奏。
“呜呜呜……”
军嫂们逐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温家成了哭丧现场。
特意乔装打扮来看“把柄”的邱首长瞧见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怪伟人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军嫂们这谋略是真的好哇!
给她们机会,怕是比她们男人都优秀呢!
他将目光移向温政委,有种他要开辟军区随军新规先例的感觉。
“呜呜呜。”
温政委不表态,军嫂们的哭声更大了。
甚至还有哭丧声隐隐传来:
“我的乖乖呦!这个世界不围着我转,还把我耍的团团转呦!”
“温政委呦!表扬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房子才能啊!”
“温政委呦!万事开头难你都开头了,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开心人啊!”
【七姐你收着些,别哭丧了!】
【嘘嘘嘘!七姐你可不能被温政委发现是发起“房改”的头头,你现在是编外人员。】
【我的老天我的奶我的姐姐你低调啊!】
没错,在一众军嫂里夹带私货哭丧的人正是苏七。
不发点疯,她都怕军嫂们被温政委糊弄过去。
“姑奶奶们别哭了。”
温政委一个头两个大,她们来势汹汹,这事推脱不掉啊!
“我们难过。”
圆脸大妈吸了吸鼻子学着苏七的腔调,“陆远峰同志有的,我们也要有,他没有的我们也要有,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温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