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家里还炖着孩子。”
“我要回去帮肉洗澡。”
众人一哄而散,这破热闹她们是一点也不想看了。
躲在角落里的苏七,“啧啧啧,这些军嫂的觉悟真高。”
吃瓜跟看领导家热闹分得清清楚楚!
贤内助具象化啊!
既不耽误自己爱好八卦,也不会自家老公被穿小鞋。
吼吼吼!
她不一样,她啥瓜都能吃下。
“苏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邱文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苏七吓了一跳。
回头四处观望,见只有邱文琅一个人她放心了。
毕竟根据舔狗定律,邱文琅的爹肯定对这个为爱作死的前妻还放不下。
“就你一个人吗?”
她反复确定。
“是啊!”
邱文琅摸不透她的脑回路。
她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热闹可以,怎么到了他这就得人陪着。
“一个人好。”
苏七松了一口气,邱文琅却突然问道:“何念念的腿是你打断的吧?”
“咳咳”
苏七战术性咳嗽,“是啊!”
她这个人一向光明磊落,她做的事她认。
但不是她做的她认不了一点。
她不动声色的扫了邱文琅一眼,这家伙该不会是来替于会兰讨回公道的吧!
“你妈可不是我栽赃陷害。”
苏七解释,“我只是偷偷拿了温情的丝巾。”
“嗯,我知道。”
邱文琅点头。
“啊?”
苏七有点懵,大直男能知道什么。
“温情跟何念念都不是好人,你想看她们狗咬狗。”
邱文琅不愧是营长啊!逻辑满分,更重要的是,跟她还是同道中人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然而温情拉了一个替死鬼,而那个倒霉的替死鬼就是你妈。”
苏七略带同情的望着邱文琅。
“那是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