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伤的腿已经能惦着脚走!
“吃饭睡觉想媳妇!”
邱文琅:“……”
这回答果然很陆随,这哥们一向都是个老婆奴。
就像……
就像他家老头子。
“行了逗你的。”
陆随带着他到小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正色道:
“我想早点站起来,多立些军功保护我媳妇,练的多所以就能走了。”
邱文琅嘴角抽了抽,大哥你的腿当初可是断了,半个月长好都难怎么可能站起来?
这事他们两个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喝了口茶后他说明来意。
“我来这里是想通知苏同志一件事。”
“什么事?”
陆随隐隐觉得,这事应该跟苏七有关。
“镇上的医院苏同志明天可以直接过去报道。”
果然如此,媳妇又要出去单打独斗。
陆随心头像是被人锤了拳,又闷又疼,可他现在才刚能走,马上入伍也只是个没任何人脉的小排长。
他眸中的失落稍纵即逝,抬头问从门口走进来的苏七,“媳妇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蛤?”
苏七这才想起,昨晚忙着搞黄色忘记跟陆随说了。
“你别激动听我说。”
她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陆随身旁,从昨晚出去把何念念的腿打断开始讲,一直说到她请邱文琅帮忙解决混进医院。
陆随听完自责无奈等多种情绪充斥在下心里,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媳妇正式开始报仇了,而他……
总之他真没用。
苏七见他又内耗上了,苦笑一声安抚他。
“老公瞧瞧你又多想了吧!你现在是替我在卧薪尝胆,只有他们认为我失去你这个靠山,才会觉得我好欺负。
我好欺负了他们才会尽情的露出狐狸尾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才好把他们都一网打尽呀!”
“媳妇,道理我都懂,可让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
“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我现在负责在医院找证据,你在家复健,等我把罗桥红送去吃枪子了,何念念跟陆远峰就是你负责收拾。”
“真的吗?”
陆随激动的看着苏七,生怕她说不可以。
“当然是真的,后半段报仇我总不能也入伍自己来吧!”
陆随一听自己有用武之地,眼睛蹭的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