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习惯有一个人追在她的身边,不顾一切的对他好,照顾他罢了。
她对江行而言,或许只是茶余饭后和他那些兄弟们可以聊起的一个笑话罢了。
程晚清身后,江行也在拼命的拉着苏琪往前走。
两个从前并肩的人,此刻背对着背,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苏琪已经完全跟不上江行的脚步,手也被握的生疼,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委屈开口:
“江行!你轻点,疼!”
江行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拉着一个人。
他猛地停下脚步,放开苏琪的手,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开口:“你先回去。”
好像只是在打发一个下人。
苏琪还想说什么,但江行没给她机会,自顾自的走远了。
她可是苏家唯一的一个孩子,从小当公主一样养大的,哪被人这样对待过。
苏琪愣住了,直到江行的背影几乎要看不见,她才气得在原地重重跺了跺脚。
江行独自走到了清水街98号,点了很多酒,却怎么都压不下心里的烦躁。
沈安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地的酒瓶子,和坐在沙发中间,气压低到零下的男人。
“帮我找人去查,程晚清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江行喝了口酒,出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哑。
沈安答应下来,“昨晚才喝的酒,你今天少喝点!要不要我帮你把程晚清叫过来?”
话音刚落,酒瓶碎裂的声音就在角落里猛的响起,江行似乎气到了极致,
“我倒要看看,她这次能硬气多久。”
“我等着她来求我复合的那天。”
——
苏琪回到寝室的时候,程晚清刚刚洗完澡。
刚刚换睡衣的时候,程晚清才发现自己胸前的一片青紫痕迹。
想到今天还去祁谦尘的家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她赶快确认了一下自己露在裙子之外的肌肤。
程晚清的皮肤很是白嫩,此刻又刚洗完澡,被水汽熏到泛着淡淡的粉红,所以每一处痕迹都格外明显。
不过还好,只有后脖颈处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刚好能被她的马尾遮住。
程晚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的痕迹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也不为过,足以证明昨天晚上两个人有多激烈。
不过虽然祁谦尘也喝醉了酒,意识不是很清楚,但就这两处痕迹对比来说,他应该还是刻意的控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