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摔倒了,多危险,你受伤了怎么办?”
“你完全不顾你自己的身体吗?”
她还怀着孕,怎么能跑去做这种事情?
这是祁谦尘第二次跟她说这种话了。
程晚清不喜欢被他这样责怪,不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指责。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我当然想在意我自己的身体,但是原来没钱吃饭只能在操场散步的时候,也没有人帮我。”
“没钱看病,痛到浑身发抖也只能捂着被子睡觉的时候,也没人帮我。”
“祁谦尘,我们不一样,钱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
她就是俗人,每天奔波是为了钱,参加舞蹈比赛也是为了钱。
五百万对她来说是极大的一笔钱,但她就是要试试。
她不能就这样嫁给江行。
要是有一天,江行带回来一个女人,说要和她离婚。
她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只能被狠狠踹出江家。
那样的话她还能去哪里呢?
难道程家会要她么?
她决不能过那样的生活!
程晚清每一句话都说得平静又坚决,落在祁谦尘的耳朵里却极重,像巨石压在他的心底,让他喘不过气来。
祁谦尘突然觉得缘分实在不太凑巧。
为什么他认识她那么晚?
如果早点认识她,就可以早点保护她,是不是她就不用承受这么多?
“江行呢?他不缺钱,为什么不管你?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祁谦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要在程晚清面前提江行。
好像是想要她证明些什么。
明明每一次提,自己的心也酸胀得像是要爆开。
他嫉妒江行,从生下来就能陪在程晚清的身边,又恨江行伤害她,又有一丝感激。
感激他不懂珍惜。
程晚清现在一听到江行这两个字就头疼。
原来只要想起来,都满心是爱的名字,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听到就觉得痛苦。
苏琪欺负她的时候总是提江行。
程家那一家三口也总是江行长江行短。
怎么现在连祁谦尘也总是在她面前提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