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绾禾也从周语凝嘴里知道了大概的情况,给祁宣礼大概说了一声。
祁宣礼只回了个嗯,没表露太多情绪。
【你怎么喜欢上清清姐的?】祁绾禾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总感觉程晚清其实和祁宣礼并不是太熟的样子。
【一见钟情。】祁宣礼倒是坦诚。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是没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事情的。
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需要为他自己的想法而活。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掉。
程晚清练到很晚,踩点赶着末班车回去的。
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人在。
她今天累极了,心似乎也已经麻木到平静,所以再没有躲避的打算。
只是自然地放了包,脱了外衣,到厨房去倒水喝。
祁谦尘的房间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拉开的,他应该是已经准备睡觉了。
穿着黑色套装睡衣,衬的皮肤在灯下白得好像在发光,头发也胡乱地散落在额前。
“那是冷水。”祁谦尘开口。
他嗓音低沉冰冷,但语气中明显是压着几分不满情绪的。
祁谦尘还生上气了?
明明更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但毕竟祁谦尘是她的老板,程晚清也不敢拿乔。
“没关系,随便喝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仿佛此刻说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程晚清说完就抬起了水杯,没想到祁谦尘直接大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把水杯抢了过去。
没有丝毫犹豫地,把她手里的水倒了,然后摁开了烧水的开关。
祁谦尘眉头紧皱,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察觉到程晚清略带惊讶的眼光时,极其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医生说了忌生冷。”
随后就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
他是生气,气自己为什么偏偏要管她?
明明她怎么样都应该和他没关系才对。
她有喜欢的人,有男朋友,甚至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又怎么轮得到他来关心?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从听到开门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无心做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