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亚人?”布罗利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陌生,忍不住抬手挠了挠他那头黑髮,眼眸中带著纯粹的疑问。
“尾巴!这个傢伙也长著尾巴!”一旁的孙悟空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指著拉蒂兹,一脸吃惊地喊道。
“哼,你总算注意到重点了吗?”拉蒂兹轻轻一笑,笑容带著几分嘲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口猜测道,“怎么?这个低等星球有什么独特之处吗?竟然需要派遣两个赛亚人过来执行清扫任务?真是浪费资源。”
“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孙悟空急忙追问。
“什么赛亚人?把话说清楚。”布罗利也跟著追问,语气虽然平淡,但那份探寻的意味却很明显。
布兰奇和孙悟饭这两个小傢伙也暂时停止了嬉闹,感受到大人们之间凝重的气氛,都是抬起头,用纯真又带著点困惑的大眼睛,默默地看向气场强大的拉蒂兹。
“你们两个————”拉蒂兹看著眼前这两个仿佛对自身血脉一无所知的同胞,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呲了呲牙,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鄙夷,“真是的!你们两个是都得过严重的脑震盪吗?!卡卡罗特!
还有你,布罗利!”
“我不叫卡卡罗特,我叫孙悟空!”孙悟空皱著眉头,再次认真地纠正道,对卡卡罗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归属感。
“先回答我的问题!”拉蒂兹不耐烦地打断了孙悟空,冰冷的目光锁定他,厉声问道,“你小时候,头部是不是受到过非常强烈的撞击?有没有这回事?”
孙悟空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个早已癒合、但依稀还能摸到些许痕跡的旧伤疤,努力回忆著模糊的童年记忆。
“是的!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孙悟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不確定,“但爷爷好像说过,我小时候头部的確受到过很重的撞击,现在这里还有一道伤疤呢。”
“果然是这样!”拉蒂兹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悟空啊!”站在后面的龟仙人似乎被勾起了回忆,把话接了过来,捋著鬍子,用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很久以前,那个已经去世的老悟饭曾经跟我提起过————他说他在山里捡到一个长著尾巴、从天而降的小婴儿————”顿了顿,看了一眼孙悟空,又看了一眼布罗利,继续道,“当时我还跟他说,巧了,我也在海上捡到一个长尾巴的娃娃————然后老悟饭就说,他捡到的那个孩子性情非常暴躁,破坏力很强,让他很头疼。我说我捡到的那个性格倒是挺温和的,就是特別能吃,除了吃就是睡,別的倒没什么毛病。”
孙悟空:
”
”
布罗利:
”
”
两人听著龟仙人的话,都陷入了沉默,表情各异。
“老悟饭还说,”龟仙人陷入了更深的回忆,声音带著岁月的沧桑,“有一天,那孩子不小心从很高的悬崖上摔了下去,头部受到了重伤,流了很多血,差点就死掉了!但他凭藉自身强大的生命力,又顽强地活了过来。奇怪的是,从那以后,他原本狂暴的性格就完全改变了,变成了一个老实、听话的好孩子!我说我捡到的那个一直都很听话,从来没让我操过这方面的心。
布罗利和孙悟空听著这段往事,都不吭声了。
悟空似乎在消化这段可能关乎自己本性改变的过去。
而布罗利则觉得,这个时候似乎没必要再把自己“除了吃就是睡”的优点拿出来单独做比较了。
“老头,”布罗利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龟仙人,“那我呢?我小时候没有摔过头吧?”
“没有。”龟仙人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布罗利抓了抓脑袋,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真实的困惑,“为什么我好像也有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呢?关於来地球之前的事情,几乎一片空白。”
“这谁知道?”龟仙人撇撇嘴,给了布罗利一个没好气的白眼,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调侃道,“可能你吃的太多了吧!把自己给吃失忆了!都说吃饱了容易犯困,脑子不转动,说不定记忆也跟著睡丟了!”
“吃东西————也能吃失忆吗?”布罗利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那副样子让旁边的布尔玛忍不住扶额。
“够了!”孙悟空猛地抬起头,將目光重新锁定在拉蒂兹身上,握紧拳头,眼睛死死地盯著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们这两个丟人现眼的傢伙!”拉蒂兹看著眼前这两个对自身荣耀血脉一无所知、甚至需要靠別人提醒才能想起一点过去的同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赛亚人的脸都被他们丟尽了,“你们居然把属於赛亚人的骄傲和使命忘得一乾二净了!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知道知道你们的过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从今以后,你们必须好好做你们该做的事情!重拾赛亚人的荣耀!”
“哎哟————”
正说著话,墙壁的窟窿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只见克林艰难地用手扒拉著碎木块,灰头土脸、晕晕乎乎地从里面挣扎著爬了出来,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样子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