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小说网

第 30 章（第5页）

“又是我？”慈悟郎的眉头动了动。

“这次不是随机的了。”羽怀说。

老人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角的皱纹深了一点。

第二次，羽怀学会了前三式。

第三次，他学会了全部。

三次指定召唤，加上最开始随机的两个小时，总共八个小时。

算上最开始召唤艾伦德林时花费的10枚灵魂钱币，他总共花了三百五十枚灵魂钱币。

最后一次刀光收住的瞬间，慈悟郎没有立刻消失。他把刀插回腰间，拇指抵着刀背推了一下，确认刀身入鞘。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粝，掌心全是茧。他拍了拍羽怀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拍一块刚砌进墙里的砖。

“够了。”他说，“剩下的，自己练。”

他顿了顿。

“你是我教过学得最快的学生。也是最省心的。”

他又顿了顿。

“也是最让人没成就感的。”

羽怀抬头看他。

慈悟郎的表情很认真：“教别人要花三个月的东西，你三遍就会了。我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

九条：“所以您老人家是遗憾没骂到他？”

慈悟郎：“……不是那个意思。”

九条：“那是什么意思？”

慈悟郎想了想：“大概是……当老师的乐趣有一半在于看学生犯错然后纠正。你连犯错的机会都不给我。”

羽怀沉默了一秒：“……抱歉。”

慈悟郎被他这句“抱歉”噎了一下：“我不是让你道歉。”

羽怀：“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慈悟郎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你这样就挺好。不用改。”

光点从他身上飘起来。从边缘开始，像墨水滴进水里，一层一层地化开。金色的光在空气中旋转，上升。

“下次来我的世界，”他的声音从光点里传来，已经很轻了，“请你吃饭。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

光点消失。最后一个字没说完。

九条歪着头：“真正的什么？”

羽怀：“不知道。”

九条：“他说的是刀法？还是别的什么？”

羽怀想了想：“……可能是饭。”

九条：“一个用刀的老头，最想炫耀的是自己的厨艺？”

羽怀：“他之前说过，雷之呼吸的剑士，生活技能也要跟得上。”

九条沉默了一秒：“那您老人家下次记得带菜谱啊。”

训练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