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开口说话——岳筝早就料到她会说话,她索性直接开口,再说了,憋了太久,对她嗓子恢复也不好。
“我可能伤害过你,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我是很爱你的。”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是爱你的。”
“我的心跳特别快,我觉得我也离不开你。”
“做你的药也好,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
“我。。。。。。”说到这里,方迟看着岳筝,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
岳筝沉沉地看着方迟,没有开口说话。方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将刚刚放下的东西又抱起来,走向了洗衣房。
那个背影,透着一股狼狈。
方迟演完就跑,也不管岳筝心里会想什么,她必须把这个痴情人设立住了,等时机到的时候,再演一出恢复记忆的戏码,把失忆埋下的雷给炸了,以后就不用再这么演了。
刚刚岳筝进来问她到底是谁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紧张,不知道岳筝是从哪里起了疑心,但只要她不承认,谁能知道她不是原来的方迟。
方迟走后,岳筝的脸色也没有好转,她的一颗心仿佛被攥住了一般,这不是她应该有的感觉。
对于这种陌生的感觉,她极为厌恶,连同方迟刚刚的姿态也让她觉得不顺眼。
“嗓子没有恢复好就不要说话。”
等方迟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岳筝清凉的嗓音。
她的声音就像她的信息素,给人的感觉凉凉的,冷冷的。
方迟应了声“好”,就不打算再说话了。
她也不想在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说很多话,伤嗓子。
而且,她也不太喜欢自己受伤之后的嗓音,沙哑难听。
除非迫不得已,她不想说话,装个哑巴也好。
岳筝周身散发着低沉的气息,方迟刚刚一通表白,没得到什么回应,也没指望能得到岳筝的回应,于是她洗漱完就躺回了床上。
空气中桃花茶的味道浓郁,但她也无法忽略其中夹杂的清凉气息,那是属于岳筝的味道。
这味道很难分辨,但方迟却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那一抹信息素,以及其中蕴含的焦躁情绪。
安心睡吧,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只希望会有好消息,让岳筝不要再拘束她。
盛大的晚宴方迟参加过不少,岳筝想要让她做一个透明人,她就跟在岳筝身边默不作声。
几个月了,这是她头一次出来社交,方迟安安静静的,也不四处张望,乖巧得很。
岳筝很满意方迟的表现,她不相信方迟昨晚和她说的那些话。
心跳加快,可能是喜欢,更可能是恨。
她相信方迟失忆了,所以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方迟那是恨她恨得要死,才会产生那种错觉,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命定之番没有代替品,岳筝就算再怎么想要换掉方迟,也找不到可以替代她的人。
“要不要四处转转?今天晚上,我允许你自己走一会儿。”
岳筝的声音有些许轻快,嘴角噙着标准的笑意,她侧身对身边的方迟说。
方迟瞧了一眼岳筝,没看周围,摇了摇头。
但岳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搂住方迟的腰,在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