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比略这次几乎是全力催动这个光环扩大笼罩范围,確保所有人都在他光环的笼罩下。
而恐惧,尤其是对提比略的恐惧,如同毒素一般被注入到每个人的心中!比起瓦兰提斯人,他们现在更加害怕提比略!
【总之,让战爭开始吧!】提比略咬著牙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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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提比略的计划,他在悬崖堡北部的这块沼泽地精心布置了一个死亡的陷阱:他手头上有闪电团,以及白色军团的老练弩手,老汤姆的长矛手,以及于勒拨给他的重甲步兵,仿佛是一支被迫在不利地形决战的绝望之师。
然而,在这示弱的表象之下,是连夜抢筑的车阵、挖掘的壕沟,陷马坑和密布的拒马,它们半掩在泥沼与水洼之间,等待著吞噬生命的钢铁洪流。
战斗伊始,便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瓦兰提斯人依仗其强大的兵力与精锐,发起了凶猛的进攻:尤其是瓦兰提斯的超重型骑兵和【夏日风暴】的突骑兵,他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发起了一次简单而粗暴的衝锋,瞬间就衝垮了提比略部署在河流对岸的部分僱佣兵。
“救命啊!”
这些佣兵在超重型骑兵的绝对重量与衝击力面前,如同麦秆般被撕裂。而【夏日风暴】的突骑兵则確保他们如同群羊一般被驱赶到河流对岸。
“维托,准备放箭!”提比略放下手中產自密尔的望远镜,对维托下达命令。
“是时候了!让瓦兰提斯人看一下我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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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懦的敌人!”【无冕王子】的连长將面甲掀起,將手中只剩下半截的骑枪丟到地上,接过侍从递给他的第二桿长枪。
“停止衝击!我们先上,你们【死亡修会】的人停止衝击,你们的战马体力要留在更加重要的战场;还有,让【夏日风暴】那帮草原蛮子停下来,接下来到我们出场的时候了!”连长对面前的若干指挥官下命令道。
“但是大人,我们马上就要把他们全部杀死或者推到河流里面,此时让他们撤下了的话……”
“我的话就是命令!命令!你懂吗?”连长听到这句话后,愤怒的指著那个胆敢质疑他发言的【死亡修会】士兵鼻子。
“现在战场上,我才是你们的指挥官!”
“你算是什么指挥官?”那个【死亡修会】士兵反唇相讥道。“黑墙后的执政官们可没有任命你为指挥官!”
“闭嘴,给我去执行命令!不然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黑墙的任命在什么地方!”这个连长面色阴沉的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刀,而他身边那些【无冕王子】的士兵也同样拔出自己的长剑,钉头锤和战斧。
“服从比你高贵的多的人!”
“……好,我们撤退。”【死亡修会】的士兵咬著牙,將这个命令交给前线的军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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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突然撤退了?”提比略皱著眉头,看著超重型骑兵和突骑兵们突然勒住韁绳,从相反的地方离开了战场。
“鬼知道他们!”维托將一枚粗重的破甲弩箭放到凹槽上,手则是放在了扳机上。
隨后,一群同样乱鬨鬨,甲冑和武器同样缺少的敌人出现在了眼前,而他们的背后,则是【无冕王子】,以及他们麾下相对来说,装备更加精锐的奴隶武士。
“妈的,这有两千多人吧?”提比略咬著牙,抬起手上的弩机,对准了敌人阵列就是一射。
这种密度,压根就不需要瞄准,直接射击即可。
“等一下维托,我去一趟前线。”看著河对岸那些炮灰似乎有些摇摆,提比略將手上的弩机丟给维托,自己亲自带著若干闪电团士兵前往河岸。
“停下,都给我停下!”提比略怒吼道。“维持阵线,没有听到吗?你们这些蠢猪!维持阵线,不许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