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林不凡的耳膜,直扎进脑子里,令他的大脑发出一阵嗡鸣之声,血液在这一刻都仿佛变得凝固。
香?
什么意思?
刚乾完活流了一身的汗,怎么可能会香呢!
她想干什么?
短瞬间,林不凡想到了很多事情。
但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急忙退后两步,低著头说道:“二小姐说笑了,我流了一身汗,怎么会香呢。。。”
二小姐没有回话,只是在静静的看著林不凡,仿佛要將他看穿。
林不凡不敢抬头,他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窝,凌迟著他残存的理智。
“好旺盛的生机啊。”
这话,林不凡听懂了,指的是甲木之体!
自己能闻到二小姐身上的香。
反过来说。。。。
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二小姐绝对不是人。
二小姐突然转身,赤足踩著青石板却没发出半点声响,等到林不凡忍不住抬头时,却看到二小姐早已躺在了紫藤花架下的藤椅之上。
阳光透过藤叶缝隙,在二小姐的素白衣裙上洒下晃动的斑驳光点。
林不凡喉结不住滚动,此情此景,二小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画中仙,惊艷绝美,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一种褻瀆。
二小姐玉手轻抬,从二层阁楼的阴影中跃下一道白影,那东西灵动非常,几个跳跃便蜷缩在了二小姐的膝间。
白狐体型比寻常狐狸稍大一些,毛髮蓬鬆光滑。
它慵懒的蹭了蹭二小姐的手,旋即眯著眼,用那狭长的狐眼望向远处的林不凡。
林不凡微微挑眉,用眼角余光望向花架。
狐狸?
林不凡瞳孔收缩。
他下意识联想到招財骸骨上那些细小划痕。
是它吗!
林不凡下意识移开目光重新拿起扫帚,战战兢兢地清扫起院子里的落叶。
他的动作异常僵硬,那是因为他浑身肌肉都在紧绷著。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的位置偏移些许,照不到紫藤花架。
二小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