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站了一圈人,全都屏息凝神,等著何文轩下笔。
在大多数人看来,如果连何文轩都对不出来,那这飞云郡也不可能有人对得出来下联。
但也有极个別人存著別样心思。
何文轩对不出来下联,如果他们能对出来的话就能踩著何文轩的肩膀上位。
良久,何文轩长嘆一声,提笔在纸上写下五字:焰鎔海坝桩。
他拧了拧眉,微微摇头。
钱栋凑上前,细细一品,顿时拍手叫好。
“焰鎔海坝桩,妙啊!这五字不仅包含了五行,且意境深远,足以配得上绝对!”
又有人站出来附和:“好对!五个字里金、木、水、火、土全齐了,意境也不差!”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五行对上了,但意境差了些,上联描述的是江南烟雨的朦朧之美,可何兄的焰鎔海坝桩指的是烧融海坝的木桩。。。”
“確实如此,虽说对上了五行,但这意境却是配不上烟锁池塘柳的唯美。”
何文轩摇了摇头,嘆息一声。
“再来。”
钱栋感觉到麵皮有些痒,他咬了咬牙默不作声地从袖中掏出二两银丟入林不凡身前的破碗中。
何文轩苦思半晌,再次提笔写下第二联:秋镀浙城钎。
“这五字虽说在意境上勉强配得上烟锁池塘柳,但这下联五行缺火,秋字最多只能算半个木。”
“唉,可惜了。”
“我之所想还不如何兄,就不嫌丑了。”
第三联:烽销塞堤榆。
第四联。。。。
一连十联,宣纸铺了满满一桌。
但这些下联要么五行皆全,却意境差强人意,要么意境唯美但五行不全。
想要同时五行齐全且意境圆满,实在太难。
林不凡就在人群外静静看著,他数了数碗中银两,已经有三十八两。
何文轩在写下联,其余围观学子心痒难耐也试著对了几副下联,但总体还不如何文轩所对十联。
他心下想著。
“你们要是即刻对出来,除非是文曲星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