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奉谁的旨?”
王镇天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还能有谁?
当然是那个正在御书房里看戏看得很爽的乾皇赵元!
御书房內。
赵元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最后甚至忍不住拍著龙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王镇天!”
赵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李莲英说道,“朕平日里想抓他的小辫子,那是难如登天。这老狐狸滑不留手,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栽在了一群草莽杀手手里!”
“这也叫杀手?这分明就是一群猴子请来的逗比!”
赵元站起身,原本因为国库被盗而鬱结的闷气,此刻竟是消散了大半。
虽然老九那个逆子偷了他的钱,跑了他的路。
但这逆子临走前,竟然还能帮朕狠狠地坑一把世家,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啊!
“陛下,那……咱们要不要派禁军去救九殿下?”李莲英小心翼翼地问道。
“救?为什么要救?”
赵元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著帝王特有的冷酷和算计,“老九既然敢把国库搬空,说明他手里肯定有底牌。朕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传朕口諭,让刑部尚书去请王宰相喝茶,就说……朕有几笔陈年旧帐,想跟他好好算算!”
黑风口。
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原本肃杀的埋伏现场,此刻变成了一场大型的社死见面会。
几百名杀手拿著刀剑弓弩,站也不是,蹲也不是,趴著也不是。他们面面相覷,脸上那种凶狠的表情早就掛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便秘般的纠结。
杀?
这怎么杀?
全天下都在看著呢!
这刀要是砍下去,明天他们血衣楼祖宗十八代的坟估计都得让人给刨了。
不杀?
那五千两黄金的定金都收了,江湖规矩还要不要了?而且……现在好像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麻子张也就是那个被天幕特写的杀手头子,此刻正绝望地看著天空,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丟尽了。
“老大……咱们……还动手吗?”
旁边的小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麻子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