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默默地收起了沙漠之鹰的保险,但手里的枪还是没放下。
她站起身,把那块搓衣板踢到了一边,算是暂时解除了“一级战备”状態。
赵长缨如蒙大赦,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腿脚。
阿雅却伸出手,拦住了他。
她指了指赵长缨,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那把枪。
那意思很明显:
*我暂时信你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刚才夸那个女人“標致”,我听见了。*
“我那是为了试探她!是战术!战术懂不懂!”赵长缨欲哭无泪。
阿雅不理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赵长缨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是一张画。
画风极其抽象,线条歪歪扭扭,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风格。
画上,是一个长条形的东西,顶端还开了个花。
“这是……”
赵长缨研究了半天,才从那鬼画符里辨认出这玩意儿的本体。
那是一支簪子。
阿雅指了指画上的簪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头髮,最后指了指赵长缨,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长缨秒懂。
这是要礼物。
是精神损失费。
是安抚受伤心灵的补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赵长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为了能进屋睡觉,他现在別说一支簪子,就是阿雅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敢搭梯子上去捅咕捅咕。
“我保证!明天就给你打造一支全天下最漂亮、最独一无二、能闪瞎那个女帝狗眼的簪子!”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快!有没有什么『新手丈夫哄妻指南?或者『顶级珠宝设计图纸?给我来一套!”
然而,系统依旧装死。
赵长缨发完毒誓,眼巴巴地看著阿雅。
阿雅歪著头,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