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是土匪行径!”
崔福看著那紧闭的城门,气得在车辕上直跺脚。
他想过赵长缨会刁难,毕竟之前有过节。但他没想到,赵长缨会用这么简单粗暴、这么不讲道理的方式!
直接关门?
收过路费?
这是一国亲王干的事儿吗?这分明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
“管事,现在怎么办?”护卫头领也没了主意,“咱们……硬闯?”
“闯个屁!”
崔福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没看见上面有火器吗?你是嫌命长了?咱们是来求財的,不是来送命的!”
他看著那巍峨的城墙,又看了看身后那几十车空荡荡、准备用来拉货的马车,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回去?
那不仅生意黄了,崔家的脸也丟尽了。家主肯定会扒了他的皮。
进城?
那就得交钱,而且是交那种侮辱性极强的“保护费”。
这简直就是把崔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日头渐渐西斜,北凉的风越来越大,卷著沙子打在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崔福在城门口足足晾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里面愣是没人理他。那只大黄狗甚至还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轻蔑的背影。
“好好好!赵长缨,你够狠!”
崔福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
他知道,今天这一刀,他是挨定了。
“拿钱!”
崔福衝著身后的帐房怒吼一声,心在滴血,“给他!都给他!把入城费交了!”
“管事,那可是好几千两啊……”帐房手都在抖。
“交!”
崔福死死盯著城头,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这笔帐,我崔家记下了。”
“先让他得意两天。等进了城,拿到了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他百倍、千倍地吐出来!”
“到时候,我看他这个北凉王,还怎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