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夫君,又算得了什么?
阿雅闭上眼,將这十年来的所有情感,全部注入到这脆弱的声带之中。
她再次睁开眼,目光坚定而深情。
“夫——君!”
这两个字,这一次,清晰无比。
虽然依旧沙哑,虽然带著破音,但那里面包含的依恋、深情,浓烈得像是千年的陈酿,瞬间醉倒了满室的清风明月。
赵长缨彻底沦陷了。
那一瞬间,他觉得什么千古霸业,什么钢铁洪流,什么狗屁天幕,统统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现在让他把那刚刚打下来的半壁江山拱手送人,只要能换她这一声“夫君”,他也绝不眨一下眼!
“操!”
赵长缨低骂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媳妇儿,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他猛地弯腰,长臂一伸,直接將阿雅整个人横抱而起。
阿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隨后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殿下……你……”
阿雅刚想说话,嘴唇就被两片温热且霸道的气息封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用力,这么不讲道理。
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像是要將这十年的亏欠和爱意,全部在这个吻里討回来。
烛火摇曳,红帐翻涌。
室內的温度瞬间飆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曖昧气息。
赵长缨撑在阿雅上方,看著身下那张娇艷欲滴的脸庞,呼吸粗重,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要把人吸进去的深潭。
“媳妇儿……”
他沙哑著嗓子,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今晚,咱们能不能不当正人君子了?”
阿雅羞得不敢看他,睫毛颤抖得像是受惊的蝴蝶,却並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这便是默许。
这便是纵容。
赵长缨心头火热,伸手就要去解那碍事的衣带。
就在这乾柴烈火、气氛烘托到极致、眼看著就要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剧情时——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