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
他提著剑,杀气腾腾地往外冲,那架势,不像是个要去探亲的爷爷,倒像是个要去寻仇的仇家。
“去告诉那个开火车的!”
“把火给朕烧旺了!把煤给朕填满了!”
“朕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北凉!”
李莲英连滚带爬地追上去,抱住赵元的大腿,哭喊道:
“陛下!使不得啊!那可是九殿下啊!虎毒不食子啊!”
“您这一剑下去,大夏可就没储君了啊!”
“滚开!”
赵元一脚將李莲英踹翻了个跟头。
他挥舞著手里的宝剑,把空气劈得呼呼作响。
“谁说朕要杀他了?”
“杀了他,谁来干活?谁来给朕打工?”
赵元咬牙切齿,眼里的凶光却丝毫未减。
“朕这次去,是要清理门户!”
“朕要用这把剑,好好给那个混帐东西松松皮!”
“朕要让他知道,这大夏的皇位,不是他想坐就坐,想扔就扔的!”
“朕要让他知道……”
赵元深吸一口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金鑾殿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按理说,皇帝御驾亲征,还要提著刀去砍皇子,这属於动摇国本的大事,他们身为臣子,理应死諫。
可是今天,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没人说话。
没人阻拦。
甚至连那几个平日里最爱在那撞柱子的御史,此刻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大家互相交换著眼神,眼底深处,竟然都流露出了一丝……
幸灾乐祸?
该!
真该啊!
那位九殿下,虽然战功赫赫,虽然富可敌国。
但这做人……实在是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