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中。
“砰!”
第一节车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著。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从车厢里冲了出来。
乾皇赵元,披头散髮,双目赤红。
手里提著那把寒光凛冽的尚方宝剑,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他站在车厢门口,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人群正中央那个穿著蟒袍的逆子。
“赵!长!缨!”
一声怒吼,震得车站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你个大逆不道的混帐东西!给朕滚过来!”
“朕今天就要替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说完,他提著剑就冲了下来,那架势,真像是要砍人。
赵长缨一看这情况,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跑?
往哪跑?
整个北凉都是老头子的地盘(名义上),再说了,媳妇孩子都在这儿呢!
拼了!
赵长缨眼一闭,心一横。
就在赵元距离他还有十步远的时候。
他动了。
一个极其標准的、丝滑无比的、教科书级別的——
滑跪!
“呲溜——”
他在红毯上滑出了三米远,精准地停在了赵元的脚边。
然后,双手猛地抱住赵元的大腿,把脸埋在龙袍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父皇啊!!!”
“儿臣……想死您了啊!”
赵元手里举著剑,正准备砍下去(嚇唬嚇唬),结果被这一出整得一愣,剑僵在了半空。
“你……你给朕鬆手!”
赵元气得直哆嗦,想把腿抽出来,奈何这逆子抱得太死,跟个树袋熊似的。
“朕不听你这套!你个逆子!居然想当太上皇?想当朕的爹?!”
“误会!全是误会啊父皇!”
赵长缨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儿臣那是开玩笑的!是为了活跃气氛!是为了博父皇一笑啊!”
“儿臣知道父皇日理万机,心情鬱闷,所以才写了那个笑话,想让父皇解解闷!”
“儿臣对您的孝心,那是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啊!”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