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手里那颗小巧的子弹,又看了看远处那块被轻易贯穿的钢板。
三观在破碎,但一种全新的、更加狂热的大门,正在她的眼前轰然推开。
她是个杀手。
杀手的逻辑最简单:什么东西杀人最快,什么东西就是最好的。
“噹啷。”
一声脆响。
阿雅没有丝毫犹豫,隨手一拋,將那把跟隨了她十几年、削铁如泥的柳叶飞刀,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就像扔掉了一件没用的垃圾。
“那我不练內力了。”
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赵长缨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狂热火苗。
她一把抓起石桌上的那把白朗寧手枪,熟练地在指尖转了个枪花。
动作帅气得一塌糊涂。
“既然內力挡不住子弹,那我就用子弹去打穿他们。”
阿雅的下巴微微扬起,清冷的声线里透著一股子傲视群雄的狠辣:
“我要练枪。”
“我要练成大夏……不,全世界最厉害的枪神。谁敢惹你,我就在三里之外,一枪爆了他的头。”
看著自家媳妇儿这股子又美又颯、杀气腾腾的劲儿。
赵长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可是个孕妇啊。这胎教是不是有点过於硬核了?
不过,这霸气护夫的样子……真他娘的迷人!
赵长缨心里一阵火热。
他凑过去,一把搂住阿雅不盈一握的细腰,將她拉进自己怀里。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极其欠揍的痞子坏笑。
“媳妇儿,有志气是好事。但你怀著身孕,天天跑去靶场闻火药味,多累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阿雅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致命的蛊惑意味。
“其实吧,为夫这里……也有一种绝世的修仙功法。”
“这功法特別好,不需要你打坐,不需要你吃苦。不仅练起来轻轻鬆鬆,能让你功力大增,还能……极大地增进咱们夫妻间的感情。”
阿雅被他弄得耳朵发痒,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她有些狐疑地转过头:“什么功法?你不是说修仙的尽头是物理学吗?”
赵长缨挑了挑眉,眼神在阿雅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放肆地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凑到她唇边,压著嗓子,曖昧至极地吐出了两个字: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