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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午门。
这是拱卫大夏皇权的最后一道防线。
数千名大內禁军死死地堵在城门后,他们用身体顶著厚重的包铁宫门,外面是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轰!”
“轰!”
“轰!”
巨大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宫门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有大片的灰尘从城墙上剥落,顶在门后的禁军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却死战不退。
“顶住!给老子死死顶住!”
禁军统领双眼赤红,挥舞著长刀在阵前怒吼:“身后就是陛下!我等深受皇恩,今日唯有死战,方能报效国家!”
然而,寡不敌眾。
城墙下方,赵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著那扇摇摇欲坠的宫门,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狂笑。
“父皇,您老了,连人都看不清了!”
“您要把江山给那个废物老九,给那个还没断奶的野种?我呸!”
他猛地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火把,用力掷向那扇已经被撞出裂缝的宫门。
“给我撞!撞开它!”
“今日,这龙椅必须换人坐!”
“咔嚓——!!!”
伴隨著一声令人绝望的木材断裂巨响,那扇象徵著皇权至高无上、坚守了数百年的午门,终於在巨大的攻城锤下,轰然倒塌!
“杀啊——!!!”
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踩著倒塌的宫门和禁军的尸体,疯狂地涌入了这个代表著天下最高权力的禁区。
赵武一马当先。
他身上的重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里的马槊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粘稠的血浆。
他像一头嗜血的魔王,踏著满地的尸骸,一步步走向皇宫深处。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火光与杀戮,死死地锁定了那座位於中轴线上的、至高无上的建筑——御书房。
“父皇。”
赵武提著马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至极的笑意。
“儿臣,来看您了。”
而此时,在那座被叛军重重包围、孤立无援的深宫之中。
乾皇赵元,被彻底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