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听见扑通一声。
求情的那名海军也跪下了,脸上写满了后悔。
而其他海军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因为喘气声音太大而被希路麦波指控“反抗蒙卡上校的统治”。
对在场的海军们而言,这一幕太熟悉了!
牢房里的三名同僚,不久前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向希路麦波问好,而被扣上“反抗蒙卡上校统治”的帽子,
最后被判处死刑。
。。。。。。
最终,罗恩的狱友之一还是被带到了隔壁房间。
动手把他拖走的海军里就有一开始替他求情的那名。
“啊!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呜哇——!”
“不…不要,求求你…”
滋~滋滋——!
很快,悽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呻吟声、虚弱的求饶声接连传来,空气中隱约飘来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牢房中,罗恩的脸色沉了下来。
下一个会是谁?
“罗…罗恩…上尉!”
耳边传来另一名狱友颤抖的声音,语气中充斥著挥之不去的恐惧,“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狱友牙关疯狂打颤,双手死死抓著罗恩的裤腿,看向罗恩的眼神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
很显然,他已经被嚇破胆了,现在完全不知所措,只能把看起来还算冷静的罗恩当作精神寄託。
罗恩沉思不语,默默捏紧了拳头。
隔壁房间渐渐没了动静,但监狱中的气氛却越发压抑。
“嘁~,这傢伙真没用,才折腾几下就晕过去了。”
希路麦波相当不满意,一边满脸嫌弃地看著不省人事的犯人,一边朝罗恩所在的牢房走来。
在他身后,两名海军低垂著脑袋,一左一右架著昏厥过去的犯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名犯人就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
他的额头上被开了个口子,猩红的鲜血正汩汩流淌著,顺著下頜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监狱中静得可怕,鲜血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进入牢房后,希路麦波满脸的意犹未尽,目光在牢房中扫视,落到罗恩身上时,他顿时眼前一亮,惊喜道:
“这不是罗恩上尉吗?上尉的话,应该比普通的海兵耐折腾吧?”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