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看出什么门道了没?”
他瓮声瓮气地问。
“这玩意儿不是出了名的命硬吗?”
“韩枫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张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招了招手,示意王猛自己看。
那是一个篮球大小的血洞,正是之前张浩用飞弹炸开的缺口。
只不过现在,这个伤口內部,血肉、碎骨与烧焦的神经组织糊在一起。
像一锅凝固的、散发著恶臭的烂粥。
王猛打开战术手电往里照了照,也愣住了。
“这弹道不对劲啊————”
王猛虽然战斗风格粗獷,但作为精英飞行员,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飞弹是从上往下炸的,这没问题。”
“但致命伤在咽下神经节,那是藏在地龙脊椎骨下面的。”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鬼的表情望向正在不远处猛灌水的韩枫。
“韩枫是从空中俯衝射击,子弹应该是直著进去的。”
“怎么可能绕过前面的碎骨和肌肉,拐了个九十度的大弯?”
“还像长了眼睛一样钻到底下去的?”
周围几个一同考核进来的b级学员也都凑了过来。
看著那诡异的伤口,头皮发麻。
“太离谱了,固定机炮怎么可能打出弧线?”
“还是六发连中?”
“就算是传说中失传的枪斗术”,那也是用手枪在近距离利用手腕抖动。”
“你开著一架十几吨重的飞机,抖一个我看看?”
“难道是咱们的炮弹成精了?”
韩枫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
面对眾人投来的探究目光,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可能是跳弹吧。”
他走了过来,表情无辜又坦然。
“这大虫子骨头太硬,我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子弹打在它体內的骨头上反弹了几次,正好就钻进要害了。
他摊开手,下了结论。
“这就叫傻人有傻福。”
跳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