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一脸惊疑看向两人,眼中闪烁莫名的霞光。
“我与朱道友乃是同乡,自然是认得。”
谢长生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
温竹这般一听,鬆了口气:“原来是同乡。”
他道完后,又狐疑地看向朱虞:“嘶。。。朱师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同乡还有一位一阶中品傀儡师,怎么不早说呢?”
“若是早说了,门內几位师兄师姐,也不会天天拿著你好不容易捕获的金麟豹送给同乡之人为藉口,天天挤兑与你了。”
“我原先並不知道,谢道友是个傀儡师。”
朱虞面色微变,开口说道。
“不知道?”
温竹一怔,旋即看向谢长生:“若真是如此的话,谢道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可知朱师妹在门內除了玉剑仙子外的绰號,还有一位“伏乡魔”的绰號。”
“上次参加你同乡之人的婚礼,可是花费她许多灵石,否则以朱师妹。。。”
“够了,温师兄,此事休要再提!”
朱虞冷声打断,秀眉微蹙,极为不满。
温竹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
谢长生倒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到了金玄坊市,却第一时间不去寻朱虞求援,倒不是因为脸皮薄。
而是因为金玄宗乃是大宗,宗內天骄多如牛毛。
朱虞以三灵根资质有这种成就,怕是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
上次朱巧大婚,朱虞奉上了礼物。
一件中品法器,外加一头炼气四层的金麟豹,可是出手豪横。
可背地里朱虞的辛劳谁又晓得?
对於谢长生而言,能依靠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不要给朱虞添乱的好。
退一万步来说,若温竹真对谢长生炼製的傀儡不感兴趣。
那他再去恳求朱虞便是。
“谢道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来购买元心果了?”
“据我所知,这果子可是用来炼製“护心丹”的主要灵材?”
朱虞美眸一动,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