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先的章家已经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宏伟的祠堂。
“章家?你找我家做什么?”
阿虎歪著头道。
“你家?”
谢长生不禁哑然,没想到运气会这般好。
“那肯定啊,这龙渊镇就一个章家,那就是我家!”
阿虎嘿嘿一笑,隨后拉著他朝老王头的摊位走去。
小手一挥就是要两块肉烧饼,两块韭菜烧饼。
“咦?阿虎,又欠帐吗?”
老王头是一副庄稼汉模样,两鬢髮白。
显然他晓得阿虎的来歷,故而笑眯眯地调笑道。
“嘿嘿,老王头,这次是他买单。”
阿虎指了指谢长生。
谢长生无奈地笑了笑,从储物袋取出许久不用的银子,隨后又与面前老者交谈起来。
从他口中得知,这阿虎还真是章家人,这龙渊镇的確就一个章家。
接过银子的老王头倒是乐呵呵地,开始一边製作饼,一边閒聊起来。
或许是香味太过诱人,谢长生也不禁破格买了两个肉饼。
“咔嚓”一口下去,肉香扑鼻。
“走吧,我带你去我家。”
阿虎吃了饼,这才心满意足地朝龙渊镇后方走去。
不多时,谢长生面前出现一道府邸,这府邸估摸著是龙渊镇最为豪华的建筑。
但奇怪的是这章家门口牌匾上却写著“周”字。
谢长生正疑惑不解之时,阿虎已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外乡人,没见过这么大的屋子吧。”
阿虎一脸得意,双手叉腰。
谢长生轻笑一声:“是没见过,我小时候可是住在泥房里呢。”
“那你还真是够可怜的,要是没地方去,就在我家待著吧。”
“你做我的护卫,一个月三两银子。”
说到这,他又小声道:“那三两银子记得每个月匀我些。”
“我还欠著老王头饼钱呢,要是被我爹知道,可得打的我屁股开花。”
“哈哈哈。”谢长生许久未曾笑得这般开心了:“好说,好说!”
这时候,听见阿虎的动静后,院內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阿虎,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什么银子?你在与谁说话?”
“啊?爹!”
阿虎一个激灵,立即老实了许多。
此刻一位国字脸、面带威严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