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用力点头,已经开始期待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陈老哥有些焦急的声音:“林小子在家吗?”
林天从屋里走出来:“陈叔,咋了?”
陈老哥脸上带著愁容,手里还拿著把锄头:“林小子,我家静安……好像有点不舒服,午饭也没咋吃,就在床上躺著,也不说话。我跟你婶子看著著急,想请你……或者小黑兄弟,帮忙看看?你们年轻人,见识广点……”
林天和敖小黑对视一眼。
“陈叔別急,我去看看。”
林天说著,就往外走。
敖小黑也跟了上去。
林峰想了想,也悄悄跟在后面。
右边陈家院子里,陈婶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抹眼泪,看到林天他们进来,像看到救星一样:“林小子,小黑兄弟,你们快看看静安,这孩子……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问他也不说,摸著额头也不烫,就是没精神……”
林天走进屋里。
陈静安果然躺在床上,盖著薄被,小脸有些苍白,眼睛闭著,但睫毛在微微颤动,显然没睡著。
听到有人进来,他睁开眼,看到是林天和敖小黑,眼神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林天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陈静安的额头,又搭了搭他的脉。
脉搏平稳,但……隱隱有一种极其微弱、仿佛与周围环境同步的奇异律动。
这不是生病的脉象。
敖小黑站在床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的感知比林天更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陈静安身上那股静气息,异常活跃,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正在与他身下的土地、与整个河西镇那无处不在的、沉凝的法则力量,发生著极其隱晦的共鸣!
这孩子,不是病了。
是体质在某种未知因素影响下,產生了自发的变化或者说……觉醒的前兆?
林天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他不动声色,收回手,对焦急的陈老哥夫妇温言道:“陈叔,陈婶,別太担心。静安没事,就是……可能有点神思不属,孩子到这个年纪,偶尔会这样。让他好好休息,別打扰他。我回头让石瑶熬点安神的汤水送过来。”
听到林天说没事,陈老哥夫妇才稍稍放心些,千恩万谢。
林天又嘱咐了几句,便带著敖小黑和林峰出来了。
回到自家院子,敖小黑立刻传音给林天:“老大,那小子……”
“我知道。”林天打断他,眼神有些深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的路,得他自己走。我们……看著点就行。”
敖小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峰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爹,静安弟弟到底怎么了?真没事吗?”
林天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想自己待会儿。就像你有时候玩疯了,也会不想说话一样。”
这个比喻林峰能理解,他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惦记静安弟弟。
第二天,打栗子的计划照旧。
张开和刘小虎一听,都很兴奋。李芊芊也被允许出来玩半天。
几人带著竹竿、布袋,浩浩荡荡开往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