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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保护（第3页）
那一刻，他是想保护他的。
乌尔的心脏猛地抽紧。
他走过去，轻轻把自行车推开。那辆自行车在静止中轻得像一片羽毛，被他推到路边。
然后他回到原地，站在庄吾面前。
他看着庄吾，看着那张凝固的脸，看着那些停在睫毛上的雨滴。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欠我一次。”
他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时间恢复。
自行车“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骑车人也摔倒在地，惨叫一声。庄吾踉跄了一下，茫然四顾：“刚才……发生了什么？”
乌尔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他说。
庄吾愣愣地跟上他。
走出校门口，庄吾才回过神，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摔倒的骑车人。那人已经爬起来，扶起自行车，看样子没什么大事。
“刚才……”庄吾说，“那辆车好像……”
“嗯？”乌尔没有看他。
庄吾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没有消失。
他明明看见那辆车朝他们冲过来，离他们很近很近。但下一瞬间，它就摔在路边了。
是它自己失控摔倒的？
还是……
他看着乌尔的侧脸。那张脸很平静，没有任何表情。雨水顺着伞沿流下，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水帘。
庄吾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走到公交站台，庄吾停下脚步。
“我在这儿等车。”他说，“谢谢你送我。”
乌尔点点头，准备离开。
“乌尔！”庄吾叫住他。
乌尔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庄吾说：“刚才……谢谢。”
乌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方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