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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的警觉（第4页）

乌尔继续说：“不是一次。是十三次。每一次，都死在同一个人手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庄吾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个人……是我？”庄吾问。

乌尔没有回答。

但他没有否认。

庄吾的心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乌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明天吧。”他说，“明天告诉你。”

他走了。

庄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夕阳把他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乌尔刚才的眼神——那种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的眼神。

他想起他说“十三次死亡”时，手指的颤抖。

他想起他问“你知道了就会怕我”时，声音里的那一丝……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说不怕？

还是期待他说……

庄吾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他一定要让他知道——

他不会怕。

永远不会。

远处，教学楼的天台上。

紫沃兹站在那里，深紫色的风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看着那两个少年的方向，看着一个走远，一个站着。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挣扎。”他轻声说，“还在相信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

“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感情，只会让你更痛。”

他转身，消失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