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眼眸愈深,声音却愈发的温和:“想怎样,母后难道不知道吗?”
秦般若终于无比确定这个男人的意图了。
此前的诸多猜测,怀疑,以及试探,都在这一个眼神中得到了验证。
秦般若声音有些发哑:“荒唐。”
“荒唐?”皇帝重复了一遍,眸光一点点从她的脸上往下,犀利得如同刀子一般几乎将她整个人剖开。
最终,落到衣衫散乱露出的莹白小腿处,幽幽反问道:“如何荒唐?”
他似乎笑了下,手指轻轻碰了上去,上下反复地摩挲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调也轻缓得漫不经心一般:“有母后这般荒唐吗?”
秦般若又羞又怒又气,如同被夜色里的毒蛇盯上一般,周身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女人撤着腿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墙角位置,避无可避,才仰着头骂道:“混账东西,滚出去!”
晏衍安分地收回手,静静坐在床沿垂眸瞧着她。女人神情羞恼,整个人就像炸了刺的刺猬一样,浑身尖锐。
男人轻呵了声,语气低缓:“母后,滚去哪里呢?儿子除了您这里,还能滚去哪里?”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目光在她的周身梭巡,层层叠叠的指痕印迹,白的肤,红的痕,格外鲜明。每划过一处印迹就停顿一处:“老皇帝可以,张贯之可以,那个和尚也可以,如今连一个江湖草莽也可以。。。。。。”
“为什么独独朕就不行了呢?”
秦般若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混账!”
“皇帝,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哀家是你的母后。”
晏衍牵了牵唇角,终于再次抬手,碰上女人脚面。
一个浑身滚烫,一个凉得沁人。
他掌心全然覆了上去,手掌或重或轻摩挲着,语气也带了三分施施然的味道:“又不是亲的。”
“更何况,如今太后不是薨逝了吗?”
秦般若彻底要被他气晕过去了:“你。。。。。。”
“晏衍,你疯了!”
“哀家看你是真的疯了!!”
皇帝眉眼含笑地望过去:“是啊,朕早就该疯了。”
“早在第一次发现母后同张贯之离开的时候,就该疯了。”
“就该把母后像现在这样锁在永安宫里,每日每夜地,只能看着朕,望着朕,守着朕。”
“所有的情欲,想妄都该同朕一起。”
皇帝手指慢慢碰上女人脸颊,可是未及碰触就被女人猛地拍了下去。皇帝也不介意,抬手去握女人的手掌。秦般若气得要死,抬手扇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了身前。
额头猛地撞到男人胸膛,炙热滚烫,坚实有力。
秦般若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少年青葱的模样早已经在懵然不知的岁月里渐渐远去,只留下如今这副强硬、冷峻,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和面孔。
皇帝垂头瞧着她,漆黑的眸光几乎将人彻底吞噬掉:“母后,是你将朕逼疯的。”
“一次,两次。。。。。。”
“母后,朕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从朕的身边离开,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同别的男人纵情欢愉。。。。。。”
“母后,他们凭什么呢?”
“他们哪里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