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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吗（第3页）

这是谁的责任!”

小丑双手重重的砸在讲桌上，麦克风也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台□□面的听者们纷纷皱起眉头，掩住耳朵。小丑却露出了夸张的，露出牙龈的，咧到耳根的，热烈到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我们来谈谈责任。”?小丑咧开嘴笑。

“是那些试图伤害他的敌人？”

他轻轻敲了敲讲台。

“还是那些声称保护他——却让他独自出现在错误地点的监护人？”

小丑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的太过厉害，甚至开始咳嗽。

“对不起，各位，只是监护这个词太过好笑，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小丑夸张的大口喘气，一只手随意的摸了摸笑出的眼泪，把眼眶的蓝色和白色在脸上混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色块。

扫了一眼台下精致体面但面露紧张，甚至掏出口袋手帕擦拭额角细汗的绅士小姐们，小丑再次笑出牙龈，敷衍的安抚着:“别紧张，各位。我们都是文明人，用规则解决问题的文明人。讲道德，不杀人。

对吗，蝙蝠先生?”

笑意终于沉进小丑的眼底。

当蝙蝠侠意识到不对的那一刻，小丑已经重重按下了一个按钮。

绿色的笑气伴随着哧哧声在会议厅扩散，绅士小姐们在尖叫逃跑，蝙蝠侠在冲向源头试图控制笑气。

小丑就着这些或规律，或吵闹的声音，优雅的向空气行礼，牵着不存在的舞伴跳起了华尔兹，像是欣赏到一首高雅的舞曲后，情不自禁而翩翩起舞。

一枚蝙蝠镖擦着小丑的头皮，划断他的头发，射向玻璃。

可小丑仅仅因为蝙蝠侠的蝙蝠镖慢了一拍舞步，仅此而已。

紧接着玻璃炸开，更多的新鲜空气带走室内的笑气。随着笑气的浓度逐渐下降，场面也逐步稳定，蝙蝠侠紧急为情况严重的人采取了急救措施。

结束救援的蝙蝠侠冲向还在跳舞的小丑，重拳砸向他的脖颈，不像控制，倒像是要砸断那节骨头。小丑刚好完成一个旋转转身，正面面对蝙蝠侠，胸口的金属铭牌随着他的转身微微摇动，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无比醒目。

蝙蝠侠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小丑玩笑般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蝙蝠侠的拳路上。

没有用力。

可蝙蝠侠的拳头，速度还是在放慢。

最后，停下来了。

小丑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笑着，

等。

在蝙蝠侠的拳头终于静止的那一刻，小丑用那根还伸着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蝙蝠侠的拳头，像是拨开一件不值得在意的东西。

小丑笑了。

不是往常那种疯狂的笑。

是看到预期结果的笑。

是笃定的笑。

他松开手指。

转身。

背对蝙蝠侠。

没有防备。?没有加速。?甚至没有一点迟疑。

他就这样——

把整个后背交给了蝙蝠侠。

仿佛身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