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在赫奇帕奇的人缘显然好的离谱,阿希利尔刚被邀请做到他旁边就有许多人带着好奇的语气来找她搭话。
“喂,塞德里克,你看那边。”诺特用胳膊肘点了点塞德里克,眼神示意塞德里克看向斯莱特林餐桌。
一个女孩和三个男孩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坐在塞德里克旁边的阿希利尔,不时哄笑。
“他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诺特嫌恶地朝斯莱特林餐桌的方向啐了一口。
“行了诺特,不用理他们——阿希利尔那个是烤青蛙腿你真的要吃吗?”塞德里克说。
一只烤青蛙腿轰然倒地,阿希利尔一时手滑连餐盘都差点不小心掉到地上,好在狮子猫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谢谢你。”阿希利尔摸了摸狮子猫的头。
“她没有名字吗?”塞德里克看着这只在餐桌下高昂着头来回踱步的小猫,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它。
“啊,以前我叫她狮子,因为她是一只狮子猫。”阿希利尔眨了眨眼,“但我现在在獾院,不想再叫她狮子。”
一个短发的姑娘——梅根,她也是塞德里克的朋友,凑的近了些,神秘地趴着阿希利尔耳边低声说:“你可以叫它邓布利多——偷偷叫,你看她炸的毛是不是和邓布利多的长胡子很像?”
阿希利尔被梅根逗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轻拍打了一下梅根的背,抬头却对上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视线,他侧头和邓布利多说了什么,邓布利多笑着摆了摆手,拿起酒杯隔空对着阿希利尔轻抬。
阿希利尔用灿烂真诚的笑回应了他。
赫奇帕奇的日子出奇地好过,阿希利尔的室友是梅根。琼斯,汉娜。艾博还有苏珊。博恩斯,虽然阿希利尔已经习惯了孤独一点的日子,但她们的热情没给阿希利尔带来一点压力。
纳西莎对这个分院结果没说什么,寄来的信件多是嘘寒问暖,几次寄来的手作饼干好吃的梅根差点落下泪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还有秋。张和阿希利尔碰面的机会很少,他们总是忙忙碌碌还要训练魁地奇,但他们的人际关系属实给了阿希利尔不少便利。
而对于阿希利尔来说最重要的是——魔法史,还有魔法史上课时遇到的人。
宾斯教授讲课声音机械而重复,但架不住阿希利尔十分热爱和迷恋这些“过去所发生的事”,所以当赫奇帕奇与其他学院一起上课时,几乎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听讲,但如果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话,她就会遇到赫敏。格兰杰。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自己不被人理解,站在离他们很远,很高的山巅上,他们看得到山巅上的狂风烈雷,却看不见山巅之上一览众山小的磅礴之势,而现在忽然有一个人也载着肩头的风雪到你身边来,无声地共见冷暖。
提出自己的观点,举手论证,另一个人举手补充,一个妖精起义的话题两个人能兴致勃勃地讨论一节课,宾斯教授乐见其成——“我的课几乎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千百年冷冰冰的历史化作一根温暖的红绳,把两个人的灵魂紧紧地绑在一起,一起上了两三节课以后,她们的眼神一旦交汇就能立刻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所以她们从不会出现同时举手的情况。
“格兰杰小姐还真是什么都明白的够呛。”
那时候大概是格兰芬多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过魔法史,德拉科在走廊上毫不避讳地大声讨论,而赫敏似乎也情绪低落,从他们旁边飞快地跑走。
阿希利尔那时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事情在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后来的几次,她再撞上斯莱特林的人在议论赫敏——无非就是攻击她美丽而又平凡的长相,“泥巴种”的出身和万事通的形象。
一节魔法史课过后,阿希利尔主动走到了赫敏桌边。
“格兰杰,你下节有课吗?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我有个问题没弄明白。”阿希利尔低声说。
赫敏的眼睛有些红肿,她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那等我去收拾一下,你先去占个位置吧。”阿希利尔连忙去随便乱拿了几本书塞进书包。
“今天图书馆人不会多了,我到走廊等你。”赫敏拿起一包书就出了教室门。
“泥巴种——”
两人刚收拾好,走到楼梯口,几个斯莱特林就不怀好意地朝她们啐了一口。
“不止呢,还有个杂种,就这种人会喜欢魔法史。”
几个人声音很低,但狭小的楼梯里谁都听得见,阿希利尔上前一步——赫敏注意到她四周好像发出了黑色的火焰,但她却显得无比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