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要熬夜写教案,所以不留在这了。”麦格说着又快速披上了黑色斗篷,打开门前回望了他们一眼,或者说回望了邓布利多一眼,“她应该知道。”
“你说得对,米勒娃。”邓布利多点点头。
直到门被关上。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希利尔懵懂地坐在沙发上,羊毛垫子在夏天显得有点太过燥热了,她感到有些累。
“我想和我的朋友通信,赫敏。格兰杰。”阿希利尔说,困的直打盹,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知道只要是邓布利多不想说的,怎么套话都没用,所以她今天也不指望邓布利多把所谓的真相告诉她。
人是要睡觉的,她现在需要睡个好觉,但除此之外,她也想和每天晚上都梦见的人说说话。
“当然可以。”邓布利多欢快地说,“你们都是聪明的小巫师,一定很有话聊。”
“事实上没多少人理解我们。”
阿希利尔靠在沙发背上,听着窗外点点的鸟鸣声。邓布利多静静等着她的后文。
“我们都喜欢魔法史”阿希利尔顿了顿,“很多人都觉得这门课没什么意义。”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邓布利多说,“我有个长辈,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她是个魔法史专家。”
阿希利尔点点头,没撑住,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客厅的钟声再一次发出一阵美好的乐音。
阿希利尔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
邓布利多在多次喊她没有回应时被迫打开了那座房门,那时映入眼帘的,是阿希利尔痛苦地倒在地上抽动,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而手正捂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叫声。
邓布利多连忙上前扶住她,却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让人恐惧的感受。
他知道这种感受,他的手第一次抖,那是一百年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邓布利多努力吸气使自己平复。
直到他看到她的小腿。
那里,正疯狂扩长着黑色有光泽的蛇鳞,像寒冬下泡泡上结冰一样。
那天,是七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