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马三知道豆包吗?
不知道。
马三只知道他有扳指,有虎符,有伯父留下的人。
从来不知道那个黑块。
他松了口气。
至少,那件事是安全的。
“王莽。”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
是王顺。
他站在廊下,脸色发白。
“大人,老奴听见了。”
王莽看着他。
“听见什么?”
“马三的事。”
王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王顺,你跟马三熟吗?”
王顺点点头。
“熟。一起喝过酒。”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奇怪的事?”
王顺想了想。
然后他摇摇头。
“没有。他就是个卖马的。”
王莽闭上眼。
卖马的。
他从来不是卖马的。
他是伯父的人。
现在,他告发了自己。
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莽进宫。
值房里,张放已经在了。
看见王莽进来,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王侍郎,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