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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第4页）
然后他抬起头。
“臣无罪。”
皇帝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你知道告你的人是谁吗？”
“知道。”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告你？”
王莽想了想。
“臣不知道。但臣相信，真相会水落石出。”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王莽，你知道吗，朕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永远不说‘我不知道’，而是说‘臣相信’。”
他站起来，走到王莽面前。
“你信什么？”
王莽抬起头。
“臣信陛下。”
皇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好。既然你信朕，那朕告诉你——这件事，朕会查清楚。”
他转身，走回案后。
“退下吧。”
王莽退出御书房。
站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
“豆包。”
“在。”
“我刚才说‘臣信陛下’，对吗？”
沉默了一息。
“在皇帝面前，这是正确答案。”
王莽点点头。
对。
在皇帝面前，只能这么说。
但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信皇帝吗？
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