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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第3页）
只是看着火堆。
火光映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
“老人家，我伯父还说了什么？”
呼衍想了想。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能让右贤王答应不打仗，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王莽心头一跳。
“什么地方？”
呼衍看着他。
“狼居胥山顶。”
王莽愣住了。
狼居胥山顶？
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呼衍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你去的，是山腹里的石室。山顶上，还有东西。”
王莽手心出汗。
“什么东西？”
呼衍摇摇头。
“不知道。你伯父放的。他说，等你能让右贤王答应不打仗，才能看。”
王莽攥紧了拳头。
伯父。
到底留了多少东西？
“老人家，现在能去吗？”
呼衍看看外面。
天已经黑了。
“今晚不行。明早。”
王莽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出帐篷。
外面，月亮很圆。
马三站在不远处，喂马。
王莽走过去。
“老马。”
马三回头。
“公子。”
王莽看着他。
“你知道山顶上有什么吗？”
马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摇头。
“不知道。伯父没让小的上去过。”
王莽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