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拘束,快吃!”
连绳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有种不知身在何处不真实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伙计们喝得面红耳赤,竟起鬨表演起了节目。
有人唱了两句难听的小曲儿,便被轰了下去。
有人学女人搔首弄姿,扭著腰走了几步,惹得满堂大笑。
萧彻笑著拍拍小萧峰的脑袋。
“来,咱们爷俩也来一个。”
父子俩走到场中,拉开架势,打了一套拳。
小萧峰人小腿短,小脸绷得紧紧的,却打虎虎生风。
“少东家好样的!”
伙计们十分捧场,小萧峰也不怯场,对著眾人抱了抱拳,一副大侠模样。
“变戏法的爷爷,你也来了一个吧!”
连绳只听到少东家这么说了一声,便被人推了出来,站到了眾人面前。
这一刻,连绳是懵逼的,但演起戏法却不含糊。
只见他双手一翻,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在掌心。
火焰在他掌心翻滚著,忽的飘向一个伙计,引得伙计惊叫一声。
“嘿!”
连绳笑了声,在眾人的喝彩声中,火焰又飞回了他手掌,在他手上翻滚起来。
隨后他双手一拍,火焰便化作漫天火星,如烟花般洒落。
“好!”
喝彩声更响了。
连绳露出笑容,又表演了两个戏法后,才在一片喝彩声中回到了座位上。
而这时,他脑中的那种不真实感已悄然消散。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这次终於选对了。
一个时辰后,眾人酒足饭饱,正准备收拾那一片狼藉的大厅时,萧彻却將眾人喊住,给每个人都发了个红包。
那是红纸包著的一张银票,十两面额,对伙计们来说不算小了。
“谢东家赏!”
伙计们齐声道谢,脸上笑开了花。
连绳也分到一个。
他拿著那个红纸包,有些发愣。
“我也有份?”
“拿著就是。”
王福不由分说地把红包塞进他怀里,又拍拍他的肩膀。
“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连绳攥著那个红包,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眾人收到红包,向东家谢了赏,便充满干劲的收拾起来。
片刻后,当酒楼大厅收拾乾净,热闹散去,伙计们一个接一个离开。
连绳站在大厅里,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