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医术中,有一套针法,叫地藏十八针。
这套针法霸道无比,连濒死之人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治个宫寒,小菜一碟。
“婉儿姐,你这是宫寒,光忍不行。”
李伟站起身。
“我知道怎么治,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刘婉儿疼得迷迷糊糊,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虚弱地抬头看他。
“你……你会治病?”
“以前跟老家的土医生学过几招,对付这个有把握。”
李伟没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有透视眼,还自带医术吧?
“你在这儿躺著別动,我去去就回。”
他说著,离开了刘婉儿家。
小区门口就有药店,李伟衝进去直奔医疗器械区,指著货架上的银针。
“老板,这银针,我要一套!”
店员是个大姐,见他急吼吼的样子,笑著打趣道。
“小伙子,买银针给谁扎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李伟没工夫解释,付了钱,抓起银针就跑。
一路上,他脑子里飞速过著地藏十八针的步骤。
这套针法要扎十八个穴位,从关元、气海到三阴交、血海,每一针的角度、深度、捻转的力度都有讲究,得顺著经络把鬱结的寒气一点点引出来,再用针气催动气血运行,打通淤塞。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分寸拿捏。
简单在他有透视眼,能清楚看到穴位的位置和寒气的走向,根本不用担心扎错地方。
李伟回到刘婉儿家,推门就看见她蜷缩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嚇人,额头的汗把头髮都打湿了。
“婉儿姐,我回来了。”
李伟赶紧走过去,把银针盒放在茶几上。
“你別怕,我给你扎几针就不疼了。”
刘婉儿咬著唇,看著他手里的银针,有点犹豫。
可实在疼得受不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那……那你轻点……”
“放心吧。”
李伟深吸一口气,先去洗了手,又拿出酒精棉把银针仔细消毒。
他在脑子里把针法步骤再过了一遍,確认每个细节都没问题了,才在刘婉儿身边坐下。
“你躺好,放鬆点。”
他轻声说道。
刘婉儿听话地躺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
李伟看著她苍白的小脸,定了定神,拿起一根银针,对准她小腹上的关元穴。
透视眼下,这个穴位的位置清晰可见。
他屏住呼吸,手腕微沉,银针一下刺入,深度刚好,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