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附和道。
“估计就是个小画家的作品。”
旗袍美女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大家看看,有看中的可以出价。”
“你想卖多少?”
有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行情。”
她犹豫了一下。
“听外祖父说当年花了五十块大洋收的,现在能值个两三万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
“姑娘,五十块大洋在当年也不算多啊,现在这画,最多值一万块。”
“就是,一万块都算高的了,毕竟没什么名气。”
旗袍美女咬了咬唇,没再爭辩,只是轻轻抚摸著画卷的边缘。
她虽然对古玩了解,但对手中的画,她却拿不准,正好赶上这次交易会,她就拿过来,看看有没有人能够看出点什么来,她总感觉这幅画不简单。
李伟站在人群外围,不动声色地观察著。
那幅画的画卷边缘的装裱有重新修补的痕跡,尤其是左下角,宣纸的厚度比其他地方略厚,显然是后来有人在上面加了一层画。
再看那表层山水图的顏料,虽然陈旧,但仔细观察,能发现顏料的氧化程度和底层宣纸不太匹配,应该是近几十年才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底下的真跡。
“一万块我要了。”
一个胖子藏家开口。
“你卖不卖?”
旗袍美女犹豫著,觉得一万块太低了,没有答应。
李伟没出声。
他知道现在不能急著出手。
一旦表现出兴趣,难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
万一有人看出端倪,跟著竞价,他就捡不到漏了。
而且,他得再確认一下,那幅《风流绝畅图》是不是完整的,有没有破损。
他再次用透视眼仔细检查,透视眼穿透表层的山水图,將底下的唐寅真跡看得清清楚楚。
画上的人物线条完整,墨色保存完好,印章的硃砂色泽鲜亮,没有丝毫缺损,保存得极好。
“怎么样?卖不卖?”
胖子又催了一句。
旗袍美女咬了咬牙,见没有人出价,她决定卖了。
“一万块就一万块吧。”
就在胖子要掏钱的时候
李伟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