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魁父女成了我的傀儡,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与此同时,王神医揣著装著牵心蛊的玉瓶,很快就来到了王魁家別墅。
此刻,別墅的安保,比之前严密了许多。
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但这难不倒他。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药粉,对著监控摄像头轻轻一吹。
药粉瞬间朝著监控摄像头飘过去。
下一秒,监控摄像头的镜头瞬间蒙上一层白雾,失去了监控画面。
隨后,他翻墙而入。
別墅臥室里,王魁躺在床上睡觉,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不少。
王海燕趴在床边,也睡著了。
王神医很快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臥室里面。
他的目光落在王魁父女俩身上,从怀里掏出玉瓶,拔开塞子。
瓶口刚打开,两只米粒大小的银色虫子就爬了出来,身体半透明,像两滴会动的水银,正是牵心蛊的子蛊。
这蛊虫最是阴毒,能顺著人的呼吸钻进体內,悄无声息地寄生在心臟附近,与宿主的气血相连。
施蛊者只需催动母蛊,就能让宿主被控制,同时,宿主的生死也会被掌控。
王神医捏起一只子蛊,小心翼翼地放到王魁的鼻尖。
子蛊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立刻钻进王魁的鼻孔。
王魁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醒过来。
牵心蛊入体时,只会让人產生一丝轻微的痒意,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
解决了王魁,王神医又將另一只子蛊放到王海燕的鼻子下面。
王海燕睡得正沉,浑然不知危险降临。
子蛊钻进她鼻孔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继续睡觉。
王神医將玉瓶塞回怀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前后不过半分钟,事情就成了。
他没有在此停留,而是转身,从窗户翻出去,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很快就消失在別墅中。
直到他离开许久,臥室里才传来王魁的咳嗽声。
王魁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他看了眼旁边的王海燕,见她睡著了,他也没有把她喊醒。
他只当是大病初癒的后遗症,没太在意,又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的王神医,已经回到了密室,將玉瓶递给李超。
“师兄,成了,牵心蛊已经入体,只要您催动母蛊,他们父女俩就会被你控制了……”
李超接过玉瓶,里面的两只母蛊正不安地蠕动著,与子蛊產生了一丝联繫。
他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该给李伟送份大礼了。”